中学生儿童期心理虐待情绪智力及特质愤怒与攻击性行为关系

秦倩; 李兵; 陈明炫; 李毅; 万英; 庹安写

doi:10.16835/j.cnki.1000-9817.2021.01.023

中学生儿童期心理虐待情绪智力及特质愤怒与攻击性行为关系

doi: 10.16835/j.cnki.1000-9817.2021.01.023

秦倩¹,
李兵²,
陈明炫¹,
李毅¹,
万英¹,
庹安写^1, ,

1.
贵州医科大学医学人文学院, 贵阳 550025
2.
贵州大学外国语学院

基金项目:

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重大项目 2017JJD190003

详细信息

作者简介:
秦倩(1994-)，女，贵州安顺人，在读硕士，主要研究方向为心理测量与咨询

通讯作者:
庹安写，E-mail：1298253638@qq.com

中图分类号: G 444 B 8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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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历程
- 收稿日期: 2020-05-15
- 修回日期: 2020-07-20
- 网络出版日期: 2021-04-01
- 刊出日期: 2021-01-25

Relationship between emotional intelligence trait anger and aggressive behavior of middle school students with childhood psychological abuse

IN Qian¹,
LI Bing²,
CHEN Mingxuan¹,
LI Yi¹,
WAN Ying¹,
TUO Anxie^{1
, ,}

1.
College of Medical Humanities, Guizhou Medical University, Guiyang(550025), China

摘要

摘要: 目的探讨中学生情绪智力与特质愤怒在儿童期心理虐待及攻击性行为之间的内在作用机制，为维护中学生身心健康，对其攻击性行为进行干预提供理论依据。方法采用多阶段分层随机抽样方法，选取贵州省2 458名中学生，采用心理虐待量表、攻击性行为量表、情绪智力量表、特质愤怒量表进行团体施测。结果不同性别学生攻击性行为、特质愤怒及情绪智力得分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t值分别为2.19，5.12，-2.34，P值均 < 0.05)，不同生源地中学生攻击性行为、心理虐待、情绪智力及特质愤怒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t值分别为-18.77，-6.04，9.10，-9.94，P值均 < 0.05)；儿童期心理虐待(r=0.41)、气质型特质愤怒(r=0.52)及反应型特质愤怒(r=0.49)与攻击性行为均呈正相关(P值均 < 0.05)；情绪智力与攻击性行为呈负相关(r=-0.33，P < 0.05)；多重中介效应检验表明，情绪智力、气质型特质愤怒及反应型特质愤怒在儿童期心理虐待与攻击性行为间起多重中介作用。结论儿童期心理虐待不仅能直接影响中学生攻击性行为，还能通过情绪智力与特质愤怒进一步影响攻击性行为。情绪智力与特质愤怒是儿童期心理虐待影响攻击性行为重要的内部机制。
- 虐待儿童 /
- 精神卫生 /
- 情绪 /
- 攻击 /
- 学生
Abstract: Objective To explore the intrinsic mechanism of emotional intelligence and trait anger in the association between childhood psychological abuse and aggressive behavior among middle school students, and to provide a theoretical basis for intervention of aggressive behaviors. Methods By using the multi-stage stratified random sampling method, 2 458 middle school students in Guizhou Province were selected, and group tests were carried out using psychological abuse scale, attack behavior scale, emotional intelligence scale and characteristic anger scale. Results Agressive behavior, trait anger and emotional intelligence differed significantly by gender(t=2.19, 5.12, -2.34, P < 0.05), and there were significant differences in aggressive behavior, psychological abuse, emotional intelligence and trait anger among middle school students of different student origins by residence(t=-18.77, -6.04, 9.10, -9.94, P < 0.05). Childhood psychological abuse (r=0.41), temperamental trait anger (r=0.52) and reactive trait anger (r=0.49) were significantly positively correlated with aggressive behavior(P < 0.05). Emotional intelligence was significantly negatively correlated with aggressive behavior (r=-0.33, P < 0.05). The test of multiple mediation effects showed that emotional intelligence, temperamental trait anger and reactive trait anger played multiple mediation roles between psychological abuse and aggressive behavior in childhood. Conclusion Childhood psychological abuse could not only directly affect the aggressive behavior of middle school students, but also further affect the aggressive behavior through emotional intelligence and trait anger. Emotional intelligence and idiosyncratic anger are important internal mechanisms by which childhood psychological abuse affects aggressive behavior.
- Child abuse /
- Mental health /
- Emotions /
- Aggression /
- Stud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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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中学生校园欺凌和霸凌事件层出不穷，社会各界对该现象愈发重视。攻击性行为是由于对他人或自身产生敌意、愤恨等不满情绪而施加的破坏性行为，包括身体攻击和言语攻击^[1]；根据一般攻击模型(general aggression model, GAM)，攻击性行为的影响因素可归结为人的因素和情境因素^[2]。儿童期心理虐待作为典型的情境因素，对攻击性行为具有重要影响^[3]，儿童期心理虐待经历能预测青少年时期攻击性行为与暴力行为发生的风险^[4]。此外，特质愤怒作为一种人格的稳定维度，与愤怒情绪密切相关，是攻击性行为的催化剂^[5]。中学生攻击性行为不仅会对他人造成不同程度的生理或心理伤害，也会对自身社会性发展、人格及认知等方面带来不利影响^[6]。情绪智力作为一种重要的心理能力，能提供调控和管理他人情绪的知识及策略, 有效避免人际冲突，减少攻击性行为造成的负面影响^[7]。本研究拟探讨中学生情绪智力与特质愤怒在儿童期心理虐待与攻击性行为间的内在机制，为维护中学生身心健康，对攻击性行为进行干预提供理论依据。

1. 对象与方法

1.1 对象

采用多阶段分层随机抽样方法，在2019年11月—2020年1月，按区域选择贵州省贵阳市、安顺市、遵义市、都匀市、长顺县、黎平县等多个地区，共调查6所初中、5所高中，按初一至高三年级分层，各年级随机整群抽取2个班进行施测，所有调查对象均知情同意，共发放问卷2 700份，剔除漏填、乱填和规律作答等无效问卷后，剩余有效问卷2 458份，有效回收率为91.0%，其中男生1 162名(47.3%)，女生1 296名(52.7%)；初中生1 454名(59.2%)，高中生1 004名(40.8%)，平均年龄(14.80±1.71)岁。

1.2 调查工具

1.2.1 一般情况调查表

采用自编的基本情况调查表，包括性别、年龄、年级、民族、生源地等信息。

1.2.2 儿童心理虐待量表

采用由潘辰等^[8]修订的量表，共23个项目，包括恐吓、忽视、贬损、干涉及纵容5个维度，量表Cronbach α系数为0.80，分数越高，个体遭受的心理虐待状况就越严重。采用Likert 5级计分，其中“0=没有过这种情况(无)”“1=很少”“2=有时”“3=经常”“4=总是”, 本次调查中该量表的Cronbach α系数为0.89。

1.2.3 攻击性行为量表

该量表由Buss等编制而成，刘俊升等^[9]在中小学生群体中进行修订，用于检验被试的攻击性行为，量表修订后的Cronbach α系数为0.84，共20道题目，包含身体攻击、敌意、愤怒、替代攻击4个维度。本调查中该量表Cronbach α系数为0.88。

1.2.4 中学生情绪智力量表

采用由张文娟等^[10]编制的量表, 采用5级评分, “1”表示完全不符合, “2”表示不太符合，“3”表示不确定，“4”表示比较符合，“5”表示完全符合。共18题, 包括情绪感知(4题)、情绪运用(5题)、情绪理解(5题)和情绪管理(4题)4个维度，分数越高表示情绪智力水平越高。本次调查中该量表Cronbach α系数为0.82，维度内Cronbach α系数在0.71~0.81之间。

1.2.5 特质愤怒量表

该量表最初由美国学者Spielberger编制，被试自行填写，用于测量个体的特质愤怒水平，中文版特质愤怒量表经由中国学者罗亚莉等^[11]进行修订，信效度良好，共10个项目，包括气质型特质愤怒(4个条目)和反应型特质愤怒(6个条目)2个维度。采用1~4分4级计分，分数越高表示被试的特质愤怒水平越高, 易怒的程度越高。本次调查中该量表Cronbach α系数为0.88。

1.3 质量控制

由于本次调查的数据均来自学生自主测试，为减少共同方法偏差问题，本研究在问卷设计阶段严格控制问卷长度，合理设置顺序。施测过程中选择不同地区/学校/年级学生进行调查，采取匿名测评，降低被试顾虑。数据分析阶段，采用Harman单因素检验，结果表明，第1个公因子的解释方差比为14.52%，小于常用的临界标准40%，因此，可认为本研究不存在严重的共同方法偏差。

1.4 统计学分析

所有问卷经过核查后进行编号，使用EpiData 3.1建立数据库，采用双人双录。选用SPSS 25.0进行数据分析，采用均值±标准差对变量进行描述，两组间差异比较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采用Pearson相关分析各变量之间的相关关系，使用Hayes编制的Process宏程序插件进行中介作用检验和Bootstrap分析，检验水准α=0.05。

2. 结果

2.1 不同性别、生源地、学段中学生各量表得分比较

男生的攻击性行为及特质愤怒高于女生，情绪智力低于女生，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P值均<0.05)；城市中学生攻击性行为、心理虐待及特质愤怒均低于农村中学生，情绪智力高于农村中学生(P值均<0.05)；除情绪智力外，各量表得分在学段上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P值均>0.05)。见表 1。

表 1 不同人口统计学特征中学生各量表得分比较(x±s)

Table 1. Comparison of the scores of different scales for middle school students with different demographic characteristics(x±s)

人口统计学指标		人数	统计值	攻击性行为	心理虐待	情绪智力	特质愤怒
性别	男	1 162		2.63±0.77	1.01±0.64	3.48±0.62	1.95±0.69
	女	1 296		2.56±0.70	0.99±0.65	3.53±0.56	1.83±0.49
			t值	2.19	0.34	-2.34	5.12
			P值	0.03	0.73	0.02	0.00
生源地	城市	871		2.24±0.67	0.89±0.64	3.66±0.62	1.73±0.55
	农村	1 587		2.78±0.70	1.05±0.64	3.43±0.56	1.97±0.61
			t值	-18.77	-6.04	9.10	-9.94
			P值	0.00	0.00	0.00	0.00
学段	初中	1 454		2.59±0.79	1.01±0.64	3.54±0.61	1.88±0.65
	高中	1 004		2.60±0.65	0.98±0.66	3.47±0.56	1.89±0.50
			t值	-0.52	0.95	2.92	-0.52
			P值	0.59	0.34	0.00	0.60
合计		2 458		2.59±0.74	0.99±0.65	3.51±0.59	1.89±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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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各变量相关分析

Pearson分析发现，心理虐待、气质型特质愤怒及反应型特质愤怒与攻击性行为均呈正相关；情绪智力与攻击性行为呈负相关(P值均<0.05)。见表 2。

表 2 中学生各量表得分相关性分析(r值，n=2 458)

Table 2. Correlation analysis of the scores of each scale for middle school students(r, n=2 458)

变量	心理虐待	情绪智力	气质型特质愤怒	反应型特质愤怒
情绪智力	-0.24^**
气质型特质愤怒	0.26^**	-0.23^**
反应型特质愤怒	0.32^**	-0.18^**	0.67^**
攻击性行为	0.41^**	-0.33^**	0.52^**	0.49^*
注： P<0.05，*P<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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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情绪智力与特质愤怒在儿童期心理虐待与攻击性行为间的中介作用

以心理虐待作为自变量，攻击性行为作为因变量，情绪智力与特质愤怒作为中介变量，性别和生源地为控制变量。如表 3所示，排除性别和生源地混杂因素后，心理虐待、情绪智力、气质型特质愤怒及反应型特质愤怒对攻击性行为预测作用有统计学意义(β值分别为0.23，-0.15，0.27，0.17，P值均<0.01)，儿童期心理虐待对攻击性行为的直接预测作用有统计学意义。

表 3 情绪智力与特质愤怒在儿童期心理虐待与攻击性行为间的中介作用回归分析(n=2 458)

Table 3. Regression analysis of mediating effect between emotional intelligence and trait anger on childhood psychological abuse and aggressive behavior(n=2 458)

变量	情绪智力			气质型特质愤怒			反应型特质愤怒			攻击性行为
变量	β值	标准误	t值	β值	标准误	t值	β值	标准误	t值	β值	标准误	t值
性别	0.10	0.04	2.51^**	0.01	0.04	0.14	-0.32	0.04	-8.60^**	-0.02	0.03	-0.65
户籍	-0.33	0.04	-8.22^**	0.30	0.04	7.51^**	0.23	0.04	5.76^**	0.46	0.03	14.08^**
心理虐待	-0.22	0.02	-11.23^**	0.20	0.02	10.24^**	0.28	0.02	14.73^**	0.23	0.02	14.06^**
情绪智力				-0.16	0.02	-7.99^**	-0.08	0.02	-4.30^**	-0.15	0.02	-9.11^**
气质型特质愤怒										0.27	0.02	13.10^**
反应型特质愤怒										0.17	0.02	8.10^**
R²值	0.08			0.12			0.15			0.45
F值	75.11^**			81.43^**			107.08^**			327.93^**
注： **P<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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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用Bootstrap方法进行5 000次的样本重复抽样，基于百分位数偏差校正的Bootstrap方法表明，各路径对应95%CI均不包含0，中介效果有统计学意义，多重中介成立，各路径相对中介效果量分别为7.89%，13.16%，13.16%，2.63%，2.63%。儿童期心理虐待不仅能直接影响攻击性行为，还能通过情绪智力、气质型特质愤怒和反应型特质愤怒间接对攻击性行为产生影响。见表 4。

表 4 中学生情绪智力与特质愤怒在儿童期心理虐待与攻击性行为间的中介效应检验(n=2 458)

Table 4. Mediating effect of emotional intelligence and trait anger on childhood psychological abuse and aggressive behavior(n=2 458)

路径	标准误	效应值(95%CI)	中介效应占比/%
总间接效应	0.01	0.15(0.12~0.17)	39.47
心理虐待→情绪智力→攻击性行为	0.00	0.03(0.02~0.04)	7.89
心理虐待→气质型特质愤怒→攻击性行为	0.01	0.05(0.04~0.07)	13.16
心理虐待→反应型特质愤怒→攻击性行为	0.01	0.05(0.03~0.06)	13.16
心理虐待→情绪智力→气质型特质愤怒→攻击性行为	0.00	0.01(0.01~0.01)	2.63
心理虐待→情绪智力→反应型特质愤怒→攻击性行为	0.00	0.01(0.01~0.05)	2.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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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讨论

研究表明, 男生攻击性行为及特质愤怒高于女生，情绪智力低于女生，与前人研究结论基本一致^[12-13]，可能是男生精力旺盛、高冲动性和易激怒等特征，使其更易产生攻击性行为，且在情绪调节方面也存在缺陷。而女生识别和管理自身情绪的能力较强，能进一步抑制攻击性行为发生。此外，城市中学生攻击性行为、心理虐待及特质愤怒均低于农村中学生，情绪智力高于农村中学生，可能是生活环境，家庭氛围及父母受教育程度等方面的差异造成的。

Pearson相关分析得出，儿童期心理虐待、特质愤怒与攻击性行为呈正相关，情绪智力与攻击性行为呈负相关，即中学生心理虐待越严重，特质愤怒水平越高，情绪智力越低，其攻击性行为的发生概率就越高。在相关分析基础上进一步回归分析发现，中学生儿童期心理虐待、气质型特质愤怒和反应型特质愤怒能正向预测攻击性行为，情绪智力能负向预测攻击性行为。首先，长期遭受恐吓、忽视、干涉等心理虐待的中学生会习得一系列不良的生活习惯和行为方式，并在不断强化的过程中开始表现出攻击性行为。其次，高特质愤怒者往往具有较高水平的愤怒表达，对愤怒情绪的控制能力较差，更容易表现出更多的暴力行为^[14]。再者，情绪智力作为一种积极的心理品质，在个体攻击性行为发展中起到保护作用^[15]，情绪智力水平较高的中学生，自我控制和情绪调节的能力较强，在面对应激情境或冲突环境时，其抗打击能力和耐压性更好，从而能间接减少攻击性行为的发生。

本次研究还考察了中学生儿童期心理虐待影响攻击性行为的作用机制，验证了情绪智力、气质型特质愤怒、反应型特质愤怒在两者间的多重中介效应。研究结果表明，儿童期心理虐待不仅能直接影响攻击性行为，还能通过情绪智力、气质型特质愤怒和反应型特质愤怒间接对攻击性行为产生影响。提示可以通过提倡科学养育方式，及对中学生情绪智力和特质愤怒进行干预实现降低和减少攻击性行为的目标。

综上所述，攻击性行为的影响因素不仅包括性别和城乡，也包括心理虐待、特质愤怒及情绪智力等主客观因素，提示应该从多方面改善中学生攻击性行为。首先，抚养者应摒弃干涉、忽视、虐待等不恰当的养育方式，与孩子建立积极健康的亲子关系。其次，学校方面应该注重培养学生的情绪智力，正确引导学生合理利用情绪信息，促进积极应对行为。最后，可以考虑通过塑造健全人格来降低中学生的愤怒情绪，使其特质愤怒处于健康稳定水平，进而共同抑制攻击性行为的发生。

表 1 不同人口统计学特征中学生各量表得分比较(x±s)

Table 1. Comparison of the scores of different scales for middle school students with different demographic characteristics(x±s)

人口统计学指标		人数	统计值	攻击性行为	心理虐待	情绪智力	特质愤怒
性别	男	1 162		2.63±0.77	1.01±0.64	3.48±0.62	1.95±0.69
	女	1 296		2.56±0.70	0.99±0.65	3.53±0.56	1.83±0.49
			t值	2.19	0.34	-2.34	5.12
			P值	0.03	0.73	0.02	0.00
生源地	城市	871		2.24±0.67	0.89±0.64	3.66±0.62	1.73±0.55
	农村	1 587		2.78±0.70	1.05±0.64	3.43±0.56	1.97±0.61
			t值	-18.77	-6.04	9.10	-9.94
			P值	0.00	0.00	0.00	0.00
学段	初中	1 454		2.59±0.79	1.01±0.64	3.54±0.61	1.88±0.65
	高中	1 004		2.60±0.65	0.98±0.66	3.47±0.56	1.89±0.50
			t值	-0.52	0.95	2.92	-0.52
			P值	0.59	0.34	0.00	0.60
合计		2 458		2.59±0.74	0.99±0.65	3.51±0.59	1.89±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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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2 中学生各量表得分相关性分析(r值，n=2 458)

Table 2. Correlation analysis of the scores of each scale for middle school students(r, n=2 458)

变量	心理虐待	情绪智力	气质型特质愤怒	反应型特质愤怒
情绪智力	-0.24^**
气质型特质愤怒	0.26^**	-0.23^**
反应型特质愤怒	0.32^**	-0.18^**	0.67^**
攻击性行为	0.41^**	-0.33^**	0.52^**	0.49^*
注： P<0.05，*P<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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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3 情绪智力与特质愤怒在儿童期心理虐待与攻击性行为间的中介作用回归分析(n=2 458)

Table 3. Regression analysis of mediating effect between emotional intelligence and trait anger on childhood psychological abuse and aggressive behavior(n=2 458)

变量	情绪智力			气质型特质愤怒			反应型特质愤怒			攻击性行为
变量	β值	标准误	t值	β值	标准误	t值	β值	标准误	t值	β值	标准误	t值
性别	0.10	0.04	2.51^**	0.01	0.04	0.14	-0.32	0.04	-8.60^**	-0.02	0.03	-0.65
户籍	-0.33	0.04	-8.22^**	0.30	0.04	7.51^**	0.23	0.04	5.76^**	0.46	0.03	14.08^**
心理虐待	-0.22	0.02	-11.23^**	0.20	0.02	10.24^**	0.28	0.02	14.73^**	0.23	0.02	14.06^**
情绪智力				-0.16	0.02	-7.99^**	-0.08	0.02	-4.30^**	-0.15	0.02	-9.11^**
气质型特质愤怒										0.27	0.02	13.10^**
反应型特质愤怒										0.17	0.02	8.10^**
R²值	0.08			0.12			0.15			0.45
F值	75.11^**			81.43^**			107.08^**			327.93^**
注： **P<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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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4 中学生情绪智力与特质愤怒在儿童期心理虐待与攻击性行为间的中介效应检验(n=2 458)

Table 4. Mediating effect of emotional intelligence and trait anger on childhood psychological abuse and aggressive behavior(n=2 458)

路径	标准误	效应值(95%CI)	中介效应占比/%
总间接效应	0.01	0.15(0.12~0.17)	39.47
心理虐待→情绪智力→攻击性行为	0.00	0.03(0.02~0.04)	7.89
心理虐待→气质型特质愤怒→攻击性行为	0.01	0.05(0.04~0.07)	13.16
心理虐待→反应型特质愤怒→攻击性行为	0.01	0.05(0.03~0.06)	13.16
心理虐待→情绪智力→气质型特质愤怒→攻击性行为	0.00	0.01(0.01~0.01)	2.63
心理虐待→情绪智力→反应型特质愤怒→攻击性行为	0.00	0.01(0.01~0.05)	2.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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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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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对象与方法
1.1 对象
1.2 调查工具
1.3 质量控制
1.4 统计学分析
2. 结果
2.1 不同性别、生源地、学段中学生各量表得分比较
2.2 各变量相关分析
2.3 情绪智力与特质愤怒在儿童期心理虐待与攻击性行为间的中介作用
3. 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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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学生儿童期心理虐待情绪智力及特质愤怒与攻击性行为关系

doi: 10.16835/j.cnki.1000-9817.2021.01.023

作者简介:
秦倩(1994-)，女，贵州安顺人，在读硕士，主要研究方向为心理测量与咨询

通讯作者:
庹安写，E-mail：1298253638@qq.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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