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alysis of the related factors of pertussis incidence among children in Shapingba District, Chongq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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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目的 探索重庆市沙坪坝区儿童百日咳发病的相关因素, 为优化百日咳疫情防控措施提供科学依据。 方法 选取2024年1-5月重庆市沙坪坝区辖区内医院明确诊断百日咳的新发病例作为病例组, 按照1:1匹配原则(与病例住同一街道, 与病例性别相同且年龄相差不过1岁)选取对照组, 共计纳入病例和对照各200名, 采用自行设计的0~12岁儿童百日咳问卷进行调查。采用条件Logistic回归模型分析儿童百日咳发病的影响因素。 结果 多因素条件Logistic回归分析结果显示, 家人吸烟、发病前21 d儿童接触有咳嗽症状的人、发病前21 d儿童照看人去过人口密集场所的儿童百日咳发病风险较高[OR值(95%CI)分别为1.97(1.00~3.86), 11.23(5.27~23.95), 9.57(3.16~28.99)], 较大的家庭居住面积(100~150, >150 m2)和儿童外出回家后洗手的儿童百日咳发病风险较低[OR值(95%CI)分别为0.57(0.21~0.96), 0.38(0.18~0.74), 0.13(0.02~0.61), P值均 < 0.05]。 结论 重庆市沙坪坝区儿童百日咳发病主要受发病前的暴露情况、居住面积和手卫生的影响。应加大手卫生、戴口罩、勤通风和减少去人口密集场所等非特异性公共卫生措施的健康宣教, 以减少儿童百日咳的发病率。 Abstract:Objective To identify related factors for pertussis among children in Shapingba District, Chongqing, so as to provide a scientific basis for optimizing pertussis epidemic prevention and control measures. Methods From January to May 2024, newly diagnosed cases of pertussis in hospitals within the jurisdiction of Shapingba District, Chongqing were selected as the case group, and the cases of control group were selected according to the 1:1 matching principle (living on the same street as the case, of the same gender as the case, and with an age difference of no more than 1 year).A total of 200 children in the case group and 200 children in the control were included, and a self-designed pertussis questionnaire for children aged 0-12 years was used for investigation.A conditional Logistic regression model was used to analyze the influencing factors of pertussis incidence. Results Multivariate conditional Logistic analysis showed that family members smoking, children coming into contact with people with cough symptoms 21 d before the onset of the disease, and caregivers visiting densely populated areas 21 d before the onset of the disease had a higher risk of pertussis in children[OR(95%CI)=1.97(1.00-3.86), 11.23(5.27-23.95), 9.57(3.16-28.99)], and larger residential areas (100-150, >150 m2) and children washing their hands after going out and returning home had a lower risk of pertussis in children[OR(95%CI)=0.57(0.21-0.96), 0.38(0.18-0.74), 0.13(0.02-0.61)](P < 0.05). Conclusions The incidence of pertussis in children in Shapingba District, Chongqing is mainly affected by exposure, living area, and hand hygiene before the onset of the disease.Therefore, health education on non-specific public health measures such as hand hygiene, wearing masks, frequent ventilation and reducing access to densely populated places should be strengthened to reduce the incidence of pertussis in children. -
Key words:
- Whooping cough /
- Regression analysis /
- Child
1) 利益冲突声明 所有作者声明无利益冲突。 -
百日咳是由百日咳鲍特菌引起的急性呼吸道传染病，其基本再生指数高达5~17，曾给全球婴幼儿和儿童造成巨大疾病负担[1-3]。即便在免疫覆盖率较高的国家，近年来也发生了“百日咳再现”，甚至出现暴发疫情，仍是一个备受关注的公共卫生问题[4]。相关研究表明，自2013年以来重庆市百日咳病例出现大幅增加，主要以学龄儿童为主，不仅对学校(幼托机构)造成较大的疫情防控压力，也因儿童患病后隔离时间较长对其学业影响较大[5]。沙坪坝区作为重庆的教育大区，辖区儿童数量众多，近年来百日咳疫情明显回升，百日咳病例数位居全市前列。鉴于此，本研究在儿童百日咳疫苗接种率高，而疫情仍明显回升的背景下，开展百日咳发病影响因素的病例对照研究，旨在为优化百日咳疫情防控措施提供科学依据。
1. 对象与方法
1.1 对象
选取2024年1—5月在重庆市沙坪坝区辖区内医院明确诊断的百日咳患儿为病例组，诊断标准参照《百日咳诊疗方案(2023年版)》[6]。病例纳入标准：沙坪坝区常住儿童(居住6个月以上)，发病年龄≤12岁。对照纳入标准：与病例住同一街道，与病例性别相同且年龄相差不超过1岁；调查1个月内无超过2周持续咳嗽和百日咳病史。通过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信息系统导出2024年1—5月百日咳病例，共计纳入200名病例进入病例组，按照1∶1匹配原则纳入200名对照开展调查，对照组的调查时间以相匹配的病例调查时间为参考。病例组和对照组平均年龄分别为(6.61±2.28)和(6.65±2.35)岁，年龄、人群分类(散居儿童、托幼儿童、学生)构成和体质量指数(body mass index, BMI)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χ2/t值分别为0.16，0.11，0.67，P值均＞0.05)。其中参与调查的儿童家长中，父亲110名，母亲290名。本调查已获重庆市沙坪坝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伦理委员会批准(审批号: 20240409001)，调查前告知监护人此次调查的目的、内容和方法, 获知情同意后完成调查。
1.2 方法
在进行专家咨询和文献调研后，采用自行设计的0~12岁儿童百日咳调查问卷，由调查员事先进行预调查，调查对象对本问卷内容理解清楚，回答明确，再根据调查情况修改完善问卷。预调查结果显示，问卷的Cronbach α系数为0.90，KMO检验系数为0.91，Bartlett球形检验有统计学意义，信、效度良好。调查问卷内容主要涉及研究对象的个人信息、照看人文化程度、居住情况、生活行为方式和发病前21 d咳嗽症状人员接触史、疫苗接种史等情况。身高、体重来自于对应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提供的儿保监测资料，通过计算公式BMI=体重(kg)/[身高(m)]2计算得出BMI，其分类标准参考《7岁以下儿童生长标准》[7]和《学龄儿童青少年超重与肥胖筛查》(WS/T 586—2018)[8]。
1.3 质量控制
由3名调查人员开展正式电话调查，调查员均来自沙坪坝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从事传染病防治工作的公卫医师，且均通过统一培训，以确保调查质量；对已调查的问卷，由专一的质控员随机进行电话回访和复核；采用双录入的形式录入问卷。
1.4 统计学分析
使用EpiData 3.1建立数据库双录入数据，Excel 2007和R 4.3.0软件进行数据整理、清洗和分析。一般人口学特征采用描述性分析，计量资料用(x±s)描述，计数资料用频数或百分率描述。单因素和多因素分析使用条件Logistic回归模型。双侧检验水准α=0.05。
2. 结果
2.1 儿童百日咳发病的单因素分析
儿童有基础病史、家人吸烟、发病前21 d接触过咳嗽症状的人、发病前21 d去过医院和照看人在儿童发病前21 d去过人口密集场所均是儿童百日咳发病的正相关因素；较大的家庭居住面积、照看人较高的文化程度、父母从事医疗相关行业、儿童有锻炼习惯、儿童每周≥4次的锻炼次数、儿童在公众场所戴口罩、儿童有较好的洗手习惯(饭前便后及外出回家后洗手)、照看人近1年接种过流感疫苗和儿童近5年接种过肺炎疫苗等均是儿童百日咳发病的负相关因素(P值均＜0.05)。见表 1。
表 1 重庆市沙坪坝区儿童百日咳发病的单因素分析Table 1. Single factor analysis of the influencing factors of pertussis in children in Shapingba District of Chongqing自变量 病例组
(n=200)对照组
(n=200)OR值(95%CI) 自变量 病例组
(n=200)对照组
(n=200)OR值(95%CI) BMI分类 发病前21 d照看人是否去过人口密集场所 消瘦 25 27 1.00 否 5 114 1.00 正常 142 140 1.11(0.59~2.06) 是 195 86 55.50(13.70~224.68)* 超重 19 17 1.21(0.51~2.87) 儿童在公众场合是否戴口罩 肥胖 14 16 0.96(0.39~2.35) 否 190 124 1.00 基础病史 是 10 76 0.08(0.03~0.19)* 无 176 192 1.00 儿童饭前便后是否洗手 有 24 8 4.20(1.58~11.13)* 否 74 1 1.00 家庭居住面积/m2 是 126 199 0.01(0.00~0.09)* ＜100 132 54 1.00 儿童外出回家后是否洗手 100~150 57 104 0.20(0.12~0.35)* 否 91 5 1.00 ＞150 11 42 0.09(0.04~0.21)* 是 109 195 0.06(0.02~0.14)* 照看人文化程度 儿童发病前21 d是否接触过有咳嗽症状的人 小学及以下 17 3 1.00 否 25 155 1.00 初中 34 7 1.13(0.23~5.39) 是 175 45 22.66(10.01~51.34)* 高中/职高/中专 32 24 0.29(0.08~1.08) 照看人近1年是否接种过流感疫苗 大专/大学 103 142 0.16(0.04~0.56)* 否 187 156 1.00 研究生及以上 14 24 0.11(0.02~0.44)* 是 13 44 0.26(0.13~0.51)* 家长职业类型 儿童近1年是否接种过流感疫苗 教育 21 25 0.86(0.43~1.73) 否 125 97 1.00 医疗 6 37 0.09(0.02~0.32)* 是 85 103 0.72(0.49~1.05) 服务 31 42 0.69(0.38~1.22) 儿童近5年是否接种过肺炎疫苗 家务及待业 53 28 1.72(0.91~3.24) 否 108 80 1.00 其他 89 68 1.00 是 92 120 0.51(0.33~0.80)* 家人是否吸烟 儿童是否接种过百日咳疫苗 否 71 139 1.00 否 4 5 1.00 是 129 61 3.83(2.41~6.05)* 是 196 195 1.50(0.25~8.97) 儿童是否锻炼 儿童发病前21 d是否曾服用药物 否 147 58 1.00 否 184 189 1.00 是 53 142 0.14(0.08~0.25)* 是 16 11 1.44(0.67~3.13) 儿童每周锻炼次数 儿童发病前21 d是否去过医院 ≥4 9 97 0.51(0.33~0.76)* 否 177 190 1.00 < 4 191 103 1.00 是 23 10 2.85(1.20~6.75)* 注： * P < 0.05。 2.2 儿童百日咳发病的多因素条件Logistic回归分析
以儿童百日咳是否发病为因变量(否=0，是=1)，将单因素分析中有统计学意义的因素作为自变量纳入多元条件Logistic回归模型，结果显示，家人吸烟的儿童百日咳发病风险较高(OR=1.97，95%CI=1.00~3.86)；儿童发病前21 d接触过咳嗽症状的人，儿童百日咳发病风险是未接触过咳嗽症状人的儿童的11.23倍(OR=11.23，95%CI=5.27~23.95)；在儿童发病前21 d照看人去过人口密集场所的儿童百日咳发病风险较高(OR=9.57，95%CI=3.16~28.99)；而较大的家庭居住面积(100~150 m2：OR=0.57，95%CI=0.21~0.96；>150 m2：OR=0.38，95%CI=0.18~0.74)和儿童外出回家后洗手(OR=0.13，95%CI=0.02~0.61)的儿童百日咳发病风险较低(P值均 < 0.05)。
3. 讨论
近些年，由于百日咳在全国多地报告病例增加，百日咳再现的话题热度在全国范围持续攀升[2]。重庆市沙坪坝区百日咳类疫苗覆盖率常年维持较高水平，但近2年全区百日咳报告病例激增，发病率呈持续上升趋势，疫情形势不容乐观，与全国情况一致[9]。本研究发现居住环境条件与儿童百日咳发病密切相关，一方面体现在家人具有吸烟行为的儿童百日咳发病风险是家人无吸烟行为儿童的1.97倍，与滕州市开展的研究结果相似[10]。Jenkins等[11]系统综述指出吸烟会增加百日咳的诊断风险和加重百日咳的症状。可能因为儿童被动吸烟导致肺部发育不良，发生气道结构改变，进而降低肺部的呼吸功能所致[12-14]。因此，应加大对吸烟家长的健康宣教，降低因儿童暴露于被动吸烟环境而增加百日咳发病风险。另一方面，生活在家庭居住面积大于100 m2的儿童百日咳发病风险降低。在乌干达开展的一项研究表明，居住面积在一居室以下的儿童百日咳发病风险是更大居住面积的儿童的89%[15]，与本文研究结果相似；也与罗艳侠等[14]研究表明较大居住面积居民更不易患呼吸道传染病的研究结论类似。原因可能为百日咳主要经空气飞沫传播，较大的居住环境中通风状况良好，空气得到有效循环和稀释，进而降低儿童感染百日咳的机会。
本研究结果表明儿童的暴露情况是百日咳发病的重要影响因素，最明显的风险因素为儿童发病前21 d接触过有咳嗽症状的人员，与杨猛等[10]研究结果一致。Kayina等[15]研究发现，24~59月龄儿童中，具有咳嗽症状家庭成员接触史的儿童患百日咳风险较无咳嗽症状接触史的儿童增加6倍，该研究病例组中高达87%的患儿在百日咳最长潜伏期内接触过有相关咳嗽症状的人(主要是同学和家人)。此外，发病前21 d儿童照看人去过人口密集场所也是影响儿童百日咳发病的风险因素，可能是因为增加了接触传染源的机会，并且共享通风换气设备使得传播途径更易实现，从而加大了百日咳传播风险；由于儿童照看人均为成年人，感染后并无明显症状，作为隐匿的传染源传染给儿童，可能是疫情发展的重要原因。黄海涛等[16]研究也显示青少年和成年人百日咳症状不典型，仅20%左右会出现咳嗽等症状，极有可能漏诊或误诊，因此作为儿童的传染源导致隐匿传播。越来越多的研究表明，百日咳传播模式已经从婴幼儿作为主要传染源改变到从青少年或成人到婴幼儿[17-18]。相关研究提示，中国百日咳家庭聚集性发病中，从青少年或成人到婴幼儿的传播模式在所有发病中占比为80%[16]。因此，提升临床医生对青少年和成年人百日咳不典型的症状诊断和报告，加强疾病预防控制机构对百日咳的监测预警，已成为儿童百日咳防控的重要措施。
本研究结果也显示，良好的个人卫生行为习惯与儿童百日咳发病呈负相关，单因素分析发现具有锻炼习惯、出入公众场所佩戴口罩、饭前便后和外出回家后洗手均能降低百日咳感染的风险；多因素分析结果显示，外出回家后具有洗手行为的儿童百日咳发病风险降低。Song等[19]在评估新型冠状病毒感染预防控制措施对百日咳发病影响的研究中提到，洗手会降低百日咳的发病率，也验证了本研究结果。另一项在泰国开展的研究也表明手卫生可使百日咳等呼吸道传染病平均发病率降低50%[20]。洗手是预防呼吸道传染病最简单有效的公共卫生措施[21]，能降低21%的感染率，在多项前瞻性研究中亦得以证实[22-23]。
既往研究表明，未接种疫苗儿童百日咳的感染、重症和并发症风险均高于有疫苗接种史的儿童，并且接种含百日咳成分的疫苗能使百日咳发病风险降低[24-25]，但本研究暂未发现疫苗接种是百日咳发病的影响因素，可能是因为沙坪坝区百日咳疫苗接种覆盖率高，所以病例组和对照组间差异无统计学意义。接种含百日咳成分疫苗是全球预防百日咳最为有效的特异性措施，含百日咳成分疫苗免疫策略的制定和优化是至关重要的卫生决策，某些国家调整优化百日咳免疫策略，例如评估并拓展加强剂次、实施蚕茧策略等[26]。因此未来应深入掌握百日咳杆菌的分子流行病学特征，关注百日咳现有疫苗的改良和新型疫苗的研发。
本研究存在一定局限性：首先，研究未对儿童的家庭经济状况、百日咳抗体水平和疫苗接种的类型、剂次，以及近21 d接触咳嗽症状人员的感染和带菌情况进行深入调查分析，有待在后续研究中开展专题调查；其次，本次病例组的选择依托医院的被动监测，存在一定比例的病例因未被监测而未纳入研究，因而所得到的描述性分析和结果与真实情况可能存在一定偏倚，仍需进一步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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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1 重庆市沙坪坝区儿童百日咳发病的单因素分析
Table 1. Single factor analysis of the influencing factors of pertussis in children in Shapingba District of Chongqing
自变量 病例组
(n=200)对照组
(n=200)OR值(95%CI) 自变量 病例组
(n=200)对照组
(n=200)OR值(95%CI) BMI分类 发病前21 d照看人是否去过人口密集场所 消瘦 25 27 1.00 否 5 114 1.00 正常 142 140 1.11(0.59~2.06) 是 195 86 55.50(13.70~224.68)* 超重 19 17 1.21(0.51~2.87) 儿童在公众场合是否戴口罩 肥胖 14 16 0.96(0.39~2.35) 否 190 124 1.00 基础病史 是 10 76 0.08(0.03~0.19)* 无 176 192 1.00 儿童饭前便后是否洗手 有 24 8 4.20(1.58~11.13)* 否 74 1 1.00 家庭居住面积/m2 是 126 199 0.01(0.00~0.09)* ＜100 132 54 1.00 儿童外出回家后是否洗手 100~150 57 104 0.20(0.12~0.35)* 否 91 5 1.00 ＞150 11 42 0.09(0.04~0.21)* 是 109 195 0.06(0.02~0.14)* 照看人文化程度 儿童发病前21 d是否接触过有咳嗽症状的人 小学及以下 17 3 1.00 否 25 155 1.00 初中 34 7 1.13(0.23~5.39) 是 175 45 22.66(10.01~51.34)* 高中/职高/中专 32 24 0.29(0.08~1.08) 照看人近1年是否接种过流感疫苗 大专/大学 103 142 0.16(0.04~0.56)* 否 187 156 1.00 研究生及以上 14 24 0.11(0.02~0.44)* 是 13 44 0.26(0.13~0.51)* 家长职业类型 儿童近1年是否接种过流感疫苗 教育 21 25 0.86(0.43~1.73) 否 125 97 1.00 医疗 6 37 0.09(0.02~0.32)* 是 85 103 0.72(0.49~1.05) 服务 31 42 0.69(0.38~1.22) 儿童近5年是否接种过肺炎疫苗 家务及待业 53 28 1.72(0.91~3.24) 否 108 80 1.00 其他 89 68 1.00 是 92 120 0.51(0.33~0.80)* 家人是否吸烟 儿童是否接种过百日咳疫苗 否 71 139 1.00 否 4 5 1.00 是 129 61 3.83(2.41~6.05)* 是 196 195 1.50(0.25~8.97) 儿童是否锻炼 儿童发病前21 d是否曾服用药物 否 147 58 1.00 否 184 189 1.00 是 53 142 0.14(0.08~0.25)* 是 16 11 1.44(0.67~3.13) 儿童每周锻炼次数 儿童发病前21 d是否去过医院 ≥4 9 97 0.51(0.33~0.76)* 否 177 190 1.00 < 4 191 103 1.00 是 23 10 2.85(1.20~6.75)* 注： * P < 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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