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sociations of family functioning and parental styles with anxiety symptoms among high-grade primary school stud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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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目的 了解广州市高年级小学生焦虑症状流行现状及其与家庭功能和父母教养方式的相关性，为后期儿童焦虑症状的家庭干预提供理论依据和指导建议。 方法 于2022年6—9月，采用多阶段整群随机抽样方法，抽取广州市13所小学四至六年级5 396名学生，采用儿童用家庭功能评估量表、父母教养问卷和中文版Spence儿童焦虑量表进行问卷调查。采用线性回归分析探讨家庭功能和父母教养方式对高年级小学生焦虑症状的影响。 结果 广州市高年级小学生焦虑症状平均得分为(11.63±10.88)分。在教养方式方面，母亲在“关爱”和“控制”维度(25.63±4.92，5.08±2.58)上的得分均高于父亲(24.74±5.50，5.00±2.51)(t值分别为15.80，4.21，P值均＜0.01)；但父亲(12.98±4.06)和母亲(13.05±3.95)在“鼓励自主性”维度上的得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t=-1.77，P>0.05)。在校正一般人口学特征后，线性回归分析结果显示，小学生家庭功能(B=0.47)、父亲和母亲“控制”(B值分别为0.67，0.75)与焦虑症状得分均呈正相关(P值均＜0.01)；父母“关爱”(B值分别为-0.53, -0.55)和“鼓励自主性”(B值分别为-0.62, -0.68)与焦虑症状得分均呈负相关(P值均＜0.01)，且该关联在进一步校正家庭功能后仍有统计学意义(P值均＜0.01)。 结论 家庭功能和父母教养方式与高年级小学生焦虑症状密切联系。良好的家庭功能和积极的父母教养方式可能有助于缓解儿童焦虑症状，而父母过度控制的教养方式可能会增加儿童焦虑症状的风险。 Abstract:Objective To investigate the prevalence of anxiety symptoms among high-grade primary school students in Guangzhou and their correlation with family functioning and parental parenting styles, so as to provide theoretical basis and guidance for family-based interventions for children's anxiety symptoms. Methods From June to September 2022, a multi-stage cluster random sampling method was employed to select 5 396 students from grades 4 to 6 in 13 primary schools in Guangzhou. The Family Functioning Assessment Scale for Children, Parental Bonding Instrument, and Spence Children's Anxiety Scale-Short Version were used for the survey. Inter group comparison was analysed by t-test or analysis of variance. Linear regression analysis was used to explore the effects of family function and parental parenting styles on anxiety symptoms in primary school students. Results The average score for anxiety symptoms among high-grade primary school students in Guangzhou was (11.63±10.88). In terms of parenting styles, mothers scored higher than fathers in the dimensions of "care" (25.63±4.92) and "control" (5.08±2.58) compared to fathers (24.74±5.50, 5.00±2.51) (t=15.80, 4.21, P < 0.01). However, there was no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 difference in the scores of parents on the dimension of "encouragement of independence"(12.98±4.06, 13.05±3.95)(t=-1.77, P>0.05). After adjusting for general demographic characteristics, the results of linear regression analysis showed that primary school students family functioning (B=0.47) and parental "control" (B=0.67, 0.75) were positively associated with anxiety symptoms scores (P < 0.01). Meanwhile, parental "care" (B=-0.53, -0.55) and "encouragement of independence" (B=-0.62, -0.68) were negatively associated with anxiety symptom scores (P < 0.01). These associations remained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 even after further adjusting for family functioning (P < 0.01). Conclusions Family functioning, parenting styles are closely associated with anxiety symptoms among high-grade primary school students. Positive family functioning and parenting styles may mitigate childhood anxiety symptoms, whereas excessive parental control may increase the risk of childhood anxiety symptoms. -
Key words:
- Family /
- Education /
- Anxiety /
- Mental health /
- Regression analysis /
- Students
1) 利益冲突声明 所有作者声明无利益冲突。 -
焦虑症状是一种常见的消极情绪状态，我国15%~24%的儿童有不同程度的焦虑症状[1]。适度的焦虑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促使儿童更好地完成任务，但长期、过度的焦虑症状会对儿童的心理健康、行为表现和社会发展产生消极影响，严重可发展为抑郁症和自杀行为[2]。如果儿童早期的焦虑问题没有得到妥善解决，其消极影响会持续到青春期甚至成年期[3]，因此儿童焦虑症状需要引起重视。
家庭是儿童早期成长最主要的环境之一，家庭功能是家庭系统的结构和组织属性，也反映了家庭成员的情感联系、家庭规则和家庭沟通[4]。以往的研究发现，良好的家庭功能对儿童的心理健康具有保护作用，如降低焦虑和抑郁情绪的发生[5]。父母是家庭中对儿童成长影响最重要的角色，父母的教养方式对儿童的身心健康发展起着不可忽视的作用。父母在教养行为上倾向于更少的交流、更多的严厉与专制，不仅会影响儿童整体的焦虑症状水平，还可增加不同亚型焦虑症状的检出率，如分离焦虑、社交焦虑和强迫冲动障碍等[6]；相反，父母情感温暖的教养方式能够缓解子女强迫症状、情绪不稳定和焦虑情绪[7]。因此，不良的家庭功能和消极的父母教养方式是儿童焦虑症状不可忽视的影响因素。本研究旨在了解广州市高年级小学生焦虑症状的流行现况，进一步探讨家庭功能和不同维度的父母教养方式对焦虑症状的影响，为后期儿童焦虑症状的家庭干预提供理论依据。
1. 对象与方法
1.1 对象
于2022年6—9月采用多阶段整群随机抽样的方法，在广州市市区内抽取公立小学，根据广州市11个区的小学数量比例确定各区的抽样学校数量，其中在小学数量最多的2个区采用直接抽选法各抽取2所小学，其余各区采用直接抽选法抽取1所小学，共计13所学校。因低年级小学生理解能力有限，本研究只纳入高年级小学生，抽取每所小学四至六年级共5 422名儿童参与调查；删除重要信息缺失等无效问卷后，共纳入5 396份有效问卷，问卷有效率为99.5%。其中男童2 891名，女童2 505名；平均年龄(10.80±0.91)岁。调查前获得学校、学生和家长的知情同意，本研究已通过中山大学公共卫生学院伦理委员会审查并批准(批号：L2021079)。
1.2 方法
1.2.1 一般人口学特征
采用自行设计的问卷，收集儿童基本情况(姓名、年级、性别、和老师同学关系等)、家庭基本情况(家庭经济和家庭关系等)。
1.2.2 家庭功能
采用儿童用家庭功能评估量表(Family Functioning Assessment Scale for Children, FFAS-C)评估[8]，共15个条目，采用5级评分：1(非常像)到5分(一点也不像)，总得分范围为15~75分；得分越高表明家庭功能越差。该量表已在中国学龄期儿童中证实具有较好的信、效度[9]。本研究中该量表的Cronbach α系数为0.87。
1.2.3 父母教养方式(Parental Bonding Instrument, PBI)
该问卷分为父亲版和母亲版，分别有23个条目[10]，分为关爱(11个条目)、鼓励自主性(6个条目)和控制(6个条目)3个维度，每个条目采用4级评分，从0(非常不符合)到3分(非常符合)，各维度得分范围分别为0~33，0~18和0~18分。分数越高代表被调查者认为父母越倾向使用该维度对应的教养方式对待自己。该量表已在中国人群中证实具有较好的信、效度[10-11]，且在本研究中父亲和母亲量表的Cronbach α系数分别为0.74和0.69。
1.2.4 焦虑症状
采用中文版Spence儿童焦虑量表-简版(Spence Children's Anxiety Scale-Short Version, SCAS-S)收集儿童最近1周的焦虑症状[12]。量表共包含19个条目，分为分离焦虑、社交焦虑、惊恐障碍、躯体伤害恐惧、广泛性焦虑5个维度。量表采用李克特4级计分，从0(从不)到3分(总是)，总分范围0~57分，得分越高表明焦虑情绪越严重。该量表用于中国儿童人群中具有良好的信效度[13-14]。本研究中该量表的Cronbach α系数为0.92。
1.3 质量控制
以班级为调查单位，在调查开始前，由经过统一培训的调查员向学生详细介绍调查的目的、用途以及信息的保密性。学生完成问卷后，调查员逐一仔细检查，如发现有漏填或不认真填写的情况，将联系该学生重新填写，以确保数据的完整性和准确性。
1.4 统计学方法
使用EpiData 3.1软件建立数据库，双盲录入数据，采用Excel 2016和SPSS 26.0软件进行数据整理和统计。分类变量采用百分率描述，连续型变量采用(x±s)或M(P25，P75)描述。采用Mann-Whithey U检验或Kruskal-Wallis H检验比较焦虑症状得分在不同的一般人口学特征上的分布差异，采用配对t检验比较父亲和母亲的教养方式差异。采用Pearson相关分析探讨家庭功能、父母教养方式和儿童焦虑症状之间的相关关系。采用线性回归分析探讨家庭功能和父母教养方式对高年级小学生焦虑症状的影响。检验水准α=0.05。
2. 结果
2.1 高年级小学生焦虑症状
5 396名学生焦虑症状平均得分为(11.63±10.88)分。不同性别、年级、家庭经济情况、家庭关系、和同学及老师关系的学生焦虑症状得分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P值均＜0.05)。见表 1。
表 1 不同人口统计学特征高年级小学生的焦虑症状得分比较[M(P25，P75)]Table 1. Comparison of anxiety symptom scores of high-grade primary school students in different demographic characteristics [M(P25, P75)]人口统计学指标 选项 人数 焦虑症状 Z/H值 P值 性别 男 2 891 8.0(2.0，15.0) -9.87 ＜0.01 女 2 505 11.0(4.0，19.0) 年级 四 2 121 9.0(3.0，17.0) 7.16 0.03 五 1 984 10.0(3.0，18.0) 六 1 291 9.0(3.0，16.0) 家庭经济情况 高 3 652 8.0(2.0，16.0) 154.59 ＜0.01 一般 1 555 11.0(5.0，19.0) 低 189 17.0(10.5，27.0) 家庭关系 比较融洽 4 699 8.0(3.0，16.0) 194.92 ＜0.01 一般 480 12.0(7.0，21.0) 较多矛盾 217 18.0(12.0，18.0) 和同学关系 较好 4 807 8.0(3.0，16.0) 187.86 ＜0.01 一般 485 14.0(9.0，24.0) 较差 104 17.0(8.0，30.0) 和老师关系 较好 4 611 8.0(2.0，16.0) 198.34 ＜0.01 一般 692 13.0(8.0，22.0) 较差 93 14.0(9.0，28.5) 2.2 高年级小学生家庭功能和父母教养方式得分情况
小学生家庭功能平均得分为(26.96±10.35)分。在教养方式方面，母亲“关爱”[(25.63±4.92)分]和“控制”[(5.08±2.58)分]维度得分均高于父亲[(24.74±5.50，5.00±2.51)分]，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t值分别为15.80，4.21，P值均＜0.01)；但父亲[(12.98±4.06)分]和母亲[(13.05±3.95)分]在“鼓励自主性”维度上的得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t=-1.77，P>0.05)。
2.3 高年级小学生家庭功能、父母教养方式和焦虑症状的相关分析
Pearson相关分析显示，焦虑症状得分与家庭功能得分、父亲控制和母亲控制均呈正相关，与父亲关爱、父亲鼓励自主性、母亲关爱、母亲鼓励自主性均呈负相关(P值均＜0.01)。见表 2。
表 2 高年级小学生家庭功能父母教养方式和焦虑症状的相关性分析(r值，n=5 396)Table 2. Correlation analysis of family functioning, parental style and anxiety symptoms among high-grade primary school students(r, n=5 396)变量 家庭功能 焦虑症状 家庭功能 1.00 0.48 父亲关爱 -0.66 -0.34 父亲鼓励自主性 -0.55 -0.29 父亲控制 0.31 0.18 母亲关爱 -0.64 -0.32 母亲鼓励自主性 -0.53 -0.31 母亲控制 0.32 0.20 注： P值均＜0.01。 2.4 家庭功能和父母教养方式与高年级小学生焦虑症状的线性回归分析
以焦虑症状得分作为因变量，家庭功能和父亲、母亲各个维度的教养方式得分作为自变量，构建线性回归模型(模型1)，再将单因素分析中有统计学意义的一般人口学特征(性别、年级、家庭经济情况、家庭关系、和老师关系、和同学关系)和年龄作为协变量构建模型2，并进一步将家庭功能作为协变量构建模型3，从而探讨家庭功能和父母不同维度的教养方式对焦虑症状的影响。结果显示，校正一般人口学特征前后，家庭功能和各个维度的父母教养方式与焦虑症状的关联均有统计学意义(P值均＜0.01)，其中模型2结果显示家庭功能与焦虑症状得分呈正相关(B=0.47，P＜0.01)。在模型2的基础上校正家庭功能后(模型3)，父亲和母亲鼓励自主性维度与焦虑症状得分均呈负相关(B值分别为-0.10，-0.19，P值均＜0.01)，父亲和母亲控制维度与焦虑症状得分均呈正相关(B值分别为0.18，0.27，P值均＜0.01)。见表 3。
表 3 高年级小学生家庭功能和父母教养方式与焦虑症状关联的线性回归分析[B值(95%CI)，n=5 396]Table 3. Linear regression analysis of the association of family functioning and parenting styles with anxiety symptoms among high-grade primary school students[B(95%CI), n=5 396]自变量 模型1 模型2 模型3 父亲关爱 -0.67(-0.72~-0.62)** -0.53(-0.58~-0.47)** -0.03(-0.09~0.03) 父亲鼓励自主性 -0.79(-0.85~-0.72)** -0.62(-0.69~-0.55)** -0.10(-0.18~-0.03)** 父亲控制 0.78(0.67~0.89)** 0.67(0.56~0.78)** 0.18(0.07~0.29)** 母亲关爱 -0.71(-0.76~-0.65)** -0.55(-0.61~-0.49)** -0.02(-0.09~0.05) 母亲鼓励自主性 -0.84(-0.91~-0.77)** -0.68(-0.75~-0.61)** -0.19(-0.26~-0.11)** 母亲控制 0.86(0.75~0.97)** 0.75(0.65~0.86)** 0.27(0.17~0.37)** 家庭功能 0.50(0.48~0.53)** 0.47(0.45~0.50)** — 注： **P＜0.01。 3. 讨论
本研究结果显示，广州市高年级小学生焦虑症状平均得分为(11.63±10.88)分，低于济南市同一方法测量的儿童焦虑症状得分(22.37±14.82)[15]。原因可能是样本人群特点不同所造成，因为济南市的调查中仅纳入四、五年级的儿童，而本研究还纳入了六年级的儿童且占比较大(23.9%)。相对于六年级的学生，四、五年级的儿童应对焦虑的有效策略尚不足，面对新环境和新经历更容易感到不安和焦虑[1]。本研究中女生的焦虑症状得分高于男生，与前人的研究结果一致[16]。原因可能是受性别角色和社会文化影响，女生相较于男生心思更加细腻、敏感，对抗压力事件暴露感知的反应性更强，因此更容易产生消极的情绪[17]。
本研究发现，父亲和母亲在教养方式方面存在差异，母亲比父亲在子女教养上倾向于更多的“关爱”和“控制”，与既往研究一致[18]。可能是由于性别角色社会化对父母在教养方式上的差异产生影响。在大多数的社会文化中，父亲被期望扮演更多的经济提供者和外部责任的角色，而母亲则被期望扮演更多的情感支持和内部责任的角色，可能导致母亲更关注子女的情感需求和行为规范，使母亲更倾向于表现出更多的关爱、过度保护和控制行为，另外社会对母亲的期望和压力也可能导致她们更加关注和控制子女的行为[19]。此外研究还发现，女性在情感表达和情感认知方面相对更强，可能导致母亲更加关注和理解子女的情感需求，从而表现出更多的关爱行为[20]。提示父母应意识到他们在教养方式上的差异，父亲和母亲都应当积极参与到子女的教养和照顾中，并尝试合作和协调共同促进孩子的健康发展，以实现父母之间的平衡和互补，确保给予孩子充分的关爱和支持。
本研究发现，父母积极的教养方式(如父母关爱和鼓励自主性维度)与儿童焦虑症状呈负相关，而消极的教养方式(如父母控制维度)和不良的家庭功能与儿童焦虑症状呈正相关，与既往研究一致[6]。不良的家庭功能可能阻碍了父母与子女之间的有效沟通，使得儿童难以获得足够的情感支持和理解，缺乏开放的沟通渠道和情绪满足也使得儿童无法分享自己的内心体验，从而加剧了焦虑情绪的积聚[5]。另外，父母积极的教养方式可能提供了稳定的支持和积极的情感环境，有助于儿童培养自信心和应对焦虑情绪的能力，从而减轻焦虑症状的发展[6]；反之，消极教养方式可能导致父母与儿童之间的情绪表达和响应不足，使得儿童难以获得足够的情感支持和理解，从而使儿童感到不安全和孤立，进而产生焦虑症状[1]。在不同维度的父母教养方式方面，线性回归分析结果显示，在校正家庭功能后，鼓励自主性和控制维度仍然是儿童焦虑症状的重要相关因素，父母在对儿童的教养方式上越倾向于“鼓励自主性”、越少“控制”，儿童的焦虑症状水平越低。父母通过鼓励孩子独立思考、做出决策和解决问题，从而增强了孩子的自信心和应对能力，积极的教养方式可以有助于孩子建立积极的情绪调节策略，减少焦虑症状的发生[21]；然而过度的控制可能削弱孩子的情绪调节能力，使他们更容易出现焦虑症状，与既往研究结果一致[21]。提示良好的家庭功能和健康的家庭环境需要父亲和母亲共同努力和合作支持，从而促进儿童身心健康成长和发展。儿童处于身心发展的关键时期，若在家庭中其合理的行为和要求总是遭到忽视、惩罚或拒绝，得不到应有的关爱、理解和支持，归属感和关系需求得不到满足，便很容易产生焦虑情绪。此外，父母在教养方式中应当更多地培养儿童的自主性和独立思考能力，可以通过给予儿童适度的自主权、鼓励他们做出决策和解决问题的机会来实现。因此，关注儿童焦虑症状的危险因素有利于早期发现和干预儿童焦虑症状，尤其是父母消极的教养方式和不良的家庭环境和功能，以此保障儿童的身心健康发展。
本研究还存在一定的局限性，如横断面设计和仅收集广州市的儿童数据，因果时序和外推性受限，未来的研究可以采用纵向设计和多样化数据进一步验证和扩展这些发现；另外本研究资料收集阶段未考虑其他心理健康指标(如抑郁症状等)，未来的研究可以考虑收集更多相关的变量，以便更全面地分析家庭功能和父母教养方式对儿童心理健康的影响，通过综合考虑多个心理健康指标以获得更准确和全面的信息，从而指导实际的干预和支持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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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1 不同人口统计学特征高年级小学生的焦虑症状得分比较[M(P25，P75)]
Table 1. Comparison of anxiety symptom scores of high-grade primary school students in different demographic characteristics [M(P25, P75)]
人口统计学指标 选项 人数 焦虑症状 Z/H值 P值 性别 男 2 891 8.0(2.0，15.0) -9.87 ＜0.01 女 2 505 11.0(4.0，19.0) 年级 四 2 121 9.0(3.0，17.0) 7.16 0.03 五 1 984 10.0(3.0，18.0) 六 1 291 9.0(3.0，16.0) 家庭经济情况 高 3 652 8.0(2.0，16.0) 154.59 ＜0.01 一般 1 555 11.0(5.0，19.0) 低 189 17.0(10.5，27.0) 家庭关系 比较融洽 4 699 8.0(3.0，16.0) 194.92 ＜0.01 一般 480 12.0(7.0，21.0) 较多矛盾 217 18.0(12.0，18.0) 和同学关系 较好 4 807 8.0(3.0，16.0) 187.86 ＜0.01 一般 485 14.0(9.0，24.0) 较差 104 17.0(8.0，30.0) 和老师关系 较好 4 611 8.0(2.0，16.0) 198.34 ＜0.01 一般 692 13.0(8.0，22.0) 较差 93 14.0(9.0，2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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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2 高年级小学生家庭功能父母教养方式和焦虑症状的相关性分析(r值，n=5 396)
Table 2. Correlation analysis of family functioning, parental style and anxiety symptoms among high-grade primary school students(r, n=5 396)
变量 家庭功能 焦虑症状 家庭功能 1.00 0.48 父亲关爱 -0.66 -0.34 父亲鼓励自主性 -0.55 -0.29 父亲控制 0.31 0.18 母亲关爱 -0.64 -0.32 母亲鼓励自主性 -0.53 -0.31 母亲控制 0.32 0.20 注： P值均＜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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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3 高年级小学生家庭功能和父母教养方式与焦虑症状关联的线性回归分析[B值(95%CI)，n=5 396]
Table 3. Linear regression analysis of the association of family functioning and parenting styles with anxiety symptoms among high-grade primary school students[B(95%CI), n=5 396]
自变量 模型1 模型2 模型3 父亲关爱 -0.67(-0.72~-0.62)** -0.53(-0.58~-0.47)** -0.03(-0.09~0.03) 父亲鼓励自主性 -0.79(-0.85~-0.72)** -0.62(-0.69~-0.55)** -0.10(-0.18~-0.03)** 父亲控制 0.78(0.67~0.89)** 0.67(0.56~0.78)** 0.18(0.07~0.29)** 母亲关爱 -0.71(-0.76~-0.65)** -0.55(-0.61~-0.49)** -0.02(-0.09~0.05) 母亲鼓励自主性 -0.84(-0.91~-0.77)** -0.68(-0.75~-0.61)** -0.19(-0.26~-0.11)** 母亲控制 0.86(0.75~0.97)** 0.75(0.65~0.86)** 0.27(0.17~0.37)** 家庭功能 0.50(0.48~0.53)** 0.47(0.45~0.50)** — 注： **P＜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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