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liability and validity of the Chinese version of the Questionnaire of Executive Functioning among elementary school stud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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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目的 检验中文版儿童执行功能量表(QEF)应用于7~12岁小学生的信度和效度，为开发具有针对性的儿童执行功能评价工具提供参考。 方法 于2022年9月，通过分层整群抽样方法分别选取珠三角(广州)、粤东(揭阳)、粤北(韶关)、粤西(茂名)4所小学的841名小学生进行项目分析，从4所小学中选取377名小学生进行量表结构效度和信度的检验，并抽取广州市某小学87名小学生间隔15 d进行重测信度检验。 结果 该量表具有较好的区分度，各条目与量表总分的相关系数为0.22~0.46(P值均 < 0.01)。探索性因素分析显示，累积方差贡献率为56.68%，各项目载荷在0.41~0.74。验证性因素分析显示模型拟合度较好(χ2/df=3.048，CFI=0.988，TLI=0.980，RMSEA=0.058，SRMR=0.009)。问卷总体Cronbach α系数、分半信度和重测信度分别为0.72，0.76，0.79。 结论 中文版儿童执行功能量表具有良好的信度和效度，适合于小学生执行功能的自测。 Abstract:Objective To evaluate the reliability and validity of the Chinese version of the Questionnaire of Executive Functioning (QEF) among elementary school students aged 7-12 years. Methods A total of 841 elementary school students from four primary schools in the Pearl River Delta (Guangzhou), eastern Guangdong area (Jieyang), northern Guangdong area (Shaoguan), and western Guangdong area (Maoming) were selected for item analysis by using a stratified whole-group sampling method in September 2022. A total of 377 elementary school students from the four elementary schools were selected for testing the structural validity and reliability, and 87 subjects from an elementary school in Guangzhou were selected at 15-day intervals for assessing test-retest reliability test. Results The questionnaire had good discrimination, and the correlation between the items and the total score ranged from 0.22 to 0.46 (P < 0.01). Exploratory factor analysis showed a cumulative variance contribution rate of 56.68%, with item loadings ranging from 0.41 to 0.74. Confirmatory factor analysis showed a good model fit (χ2/df=3.048, CFI=0.988, TLI=0.980, RMSEA=0.058, SRMR=0.009). The overall Cronbach's α, split-half reliability and test-retest reliability of the questionnaire were 0.72, 0.76, 0.79, respectively. Conclusion The Chinese version of the Questionnaire of Executive Functioning has good reliability and validity, and it is suitable for application to the self-assessment of executive function among elementary school students. -
Key words:
- Executive function /
- Mental health /
- Questionnaires /
- Child
1) 利益冲突声明 所有作者声明无利益冲突。 -
执行功能是一项认知技能，在复杂的、目标导向的行为规划、组织和监控中引发自上而下的控制过程[1]。抑制性控制、工作记忆、认知灵活性以及推理、计划和解决问题等更高层次的功能是执行功能的核心功能[2-3]。良好的执行功能对儿童青少年的社会适应[2]、睡眠时间[4]和质量[5]以及身心健康[6]都是非常必要的。
近年来，我国十分重视执行功能领域的相关研究，随着将其应用于不同领域、不同人群，开发具有针对性的评价工具成为迫切需求。之前多数研究采用实验室任务评估儿童的执行功能，近来一些研究者开始采用量表评估儿童在日常生活中表现出来的执行功能[7]。国外研究者构建了许多量表工具评估不同人群在各种认知、行为、情感领域的自我意识能力。国内学者引进和检验了国外不同人群执行功能量表，应用于评估学前儿童[8]和大学生[9-10]执行功能的可行性和有效性。
国外针对小学阶段儿童执行功能的评价量表有2008年Thorell等[11]编制的儿童执行功能量表(Childhood Executive Functioning Inventory)，该量表由父母填写，有学者对其应用于学前儿童的信效度进行了检验，结果较好。2016年，Geurten等[12]编制了7~14岁儿童执行功能量表(Questionnaire of Executive Functioning，QEF)，该量表是最新且最全面的，已有英文、法文等多个版本，应用于我国大学生执行功能评价的信效度得到了较高的认可[9]。本研究旨在考察该量表在我国小学生群体中的心理测量学属性，重点检验其效度和信度。
1. 对象与方法
1.1 对象
样本1：主要用于项目分析、探索性因素分析。于2022年9月5—16日，采用分层随机整群抽样法抽取研究对象，首先按市分层，采用方便抽样在广州、揭阳、韶关、茂名各选取1所小学，然后以年级分层，采用抽签法在各年级选取1~2个班级，以班级为单位纳入7~12岁学生。共发放873份问卷，去除无效问卷32份，剩余有效问卷841份，有效率为96.3%。其中，男生437名(52.0%)，女生404名(48.0%)；7岁学生69名，8岁90名，9岁176名，10岁188名，11岁151名，12岁167名。
样本2：主要用于验证性因子分析、效标效度检验。于2022年9月5—16日，采用方便抽样的方法从样本1所抽取的班级中选取9个班级，以班级为单位纳入7~12岁学生。共发放400份问卷，去除无效问卷23份，有效问卷377份(男生195名，女生182名)，有效率为94.3%。
样本3：主要用于重测信度检验。调查时间为2022年9月22日，采用方便抽样抽取广州市某小学学生87名(男生49名，女生38名)，间隔15 d后再次填写中文版QEF。
本研究调查前获得学生和家长的知情同意，并获得广州体育学院伦理委员会批准(批准号：2023LCLL-25)。
1.2 研究工具
1.2.1 7~14岁执行功能问卷
Geurten在2016年编制的QEF包含36个条目，其中涉及注意集中、工作记忆、自我调控、心理理论、灵活转换、冲动抑制、计划发动和情绪调节8个因子。原量表各个因子间的内部一致性系数为0.67~0.92，总体内部一致性系数为0.89。所有条目采用1分(从不)到4分(总是)4级评分方式。得分越高，执行功能表现越差[9]。
该问卷在经过原作者授权同意后，邀请2名心理学专业的教师和1名英语专业的研究生将其翻译成中文，由2名心理学教师对每个条目进行认真审核后，再由未阅读过本问卷的英语教师回译后，通过邮件的形式发送给原作者审核，以此确保问卷的翻译质量。
1.2.2 Rothbart儿童行为问卷
Rothbart等[13]研制的儿童行为问卷，可以用来评价儿童的自我调控能力，且在中国儿童行为中的应用具有较好的结构效度。问卷包含注意集中、注意转移、冲动性和抑制性4个因子，每个因子采用1分(从不)到5分(总是)5级评分方式。分数越高说明儿童行为的自我调控能力越好，路腾飞等[14]研究认为该量表具有较高的信效度，各因子的Cronbach α系数分别为0.80，0.70，0.74，0.76。
1.2.3 简式UPPS-P冲动行为量表(Short Version of the UPPS-P Impulsive Behavior Scale, S-UPPS-P)
本研究采用薛朝霞等[15]于2017年修订的简式S-UPPS-P冲动行为量表，该量表共有20个条目，涉及5个因子，主要包括感觉寻求、缺乏坚持性、缺乏预见性、负性急迫性、正性急迫性。该量表采用李克特4级评分：非常不符合(1分)、比较不符合(2分)、比较符合(3分)、非常符合(4分)，得分越高表明个体特质的冲动性越强。本研究该量表的内部一致性信度为0.84。本文选取的S-UPPS-P冲动行为量表虽然主要用于评估冲动行为，但由冲动行为引发的情绪变化、缺乏预谋等都与执行功能所评价的维度存在一定的联系[16]。因此，认为S-UPPS-P冲动行为量表可以作为检验中文版QEF的效标量表。
1.3 质量控制
调查前，统一培训调查人员，要求其熟悉问卷的所有内容。在被调查学校的配合下，由经统一培训的调查人员集中发放并当场收回问卷，问卷填写完成后现场检查，及时补充缺失值。调查问卷回收后，统一培训数据录入员，明确录入标准。录入后对问卷数据进行严格检查，剔除规律性填答、缺漏项大于15%的问卷。
1.4 统计学方法
运用SPSS 25.0软件对数据进行录入和基本统计分析，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比较两组在各项目上的得分差异。采用AMOS 23.0软件进行探索性和验证性因素分析。采用Pearson相关分析检验量表各条目与总分之间的相关性。检验水准α=0.05。
2. 结果
2.1 项目分析
运用样本1分析各条目与分量表得分、量表总分的相关性，依据量表总分的高低顺序对受试者进行排列，得分最高和最低的27%分别组成高分组和低分组，结果显示，36个条目的决断值在14.87~27.52，两组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 < 0.01)，说明量表的各条目具有较好的区分度，可以进行下一步的研究分析。Pearson相关分析结果显示，条目与量表总分的相关系数为0.22~0.46，且均有统计学意义(P值均 < 0.01)。
2.2 结构效度
2.2.1 探索性因素分析
运用样本1中的被试数据对中文版QEF进行探索性因素分析。结果显示KMO值为0.81，Barlett检验χ2为2 903.61(P < 0.01，df=190)，表明适合探索性因素分析。采用主成分分析法和最大方差法，提取特征值大于1的因子，同时结合碎石图分析，并以原文献作为参考，最终确定提取8个因子，累积方差贡献率为56.68%，各项目载荷0.41~0.74。按照Geurten等的命名，将8个因子分别命名为注意集中、工作记忆、自我调控、心理理论、冲动抑制、计划发动、灵活转换和情绪调节。见表 1。
表 1 中文版QEF的因子载荷Table 1. Factor load of the Chinese version of QEF因子 条目 载荷 因子 条目 载荷 注意集中 1 0.58 自我调控 10 0.48 5 0.53 12 0.69 8 0.67 18 0.51 20 0.45 23 0.42 29 0.51 32 0.74 工作记忆 2 0.43 心理理论 3 0.69 9 0.64 4 0.71 14 0.55 16 0.52 22 0.47 24 0.63 冲动抑制 11 0.72 灵活转换 6 0.56 17 0.65 13 0.43 25 0.63 26 0.62 34 0.44 情绪调节 19 0.62 36 0.57 21 0.58 计划发动 7 0.69 30 0.41 15 0.47 31 0.70 27 0.64 33 0.54 28 0.53 35 0.52 2.2.2 验证性因素分析
根据上述探索性因素分析的结果，采用AMOS 23.0软件对样本2的问卷数据进行单因素验证性因素分析，具体结果为：χ2/df=3.048，CFI=0.988，TLI=0.980，RMSEA=0.058，SRMR=0.009，表明单因子模型拟合良好。
2.2.3 效标关联效度
表 2结果表明中文版QEF与Rothbart儿童行为问卷总分及各因子分均呈正相关(r=0.17~0.69，P值均＜0.01)；中文版QEF与S-UPPS-P冲动行为量表总分及各因子分均呈正相关(r=0.14~0.67，P值均＜0.01)。
表 2 Rothbart儿童行为问卷及S-UPPS-P冲动行为效标量表与中文版QEF得分相关性分析(r值，n=377)Table 2. Correlation analysis of scores between the Chinese version of QEF, Rothhart Children's Behavior Questionnaire, and S-UPPS-P Impulsive Behavior Scale(r, n=377)量表 因子 注意集中 工作记忆 自我调控 心理理论 灵活转换 冲动抑制 计划发动 情绪调节 QEF总分 Rothbart 注意集中 0.69 0.62 0.58 0.43 0.67 0.40 0.55 0.61 0.63 儿童行为问卷 注意转移 0.56 0.61 0.23 0.19 0.68 0.44 0.59 0.50 0.56 冲动性 0.25 0.22 0.37 0.28 0.31 0.50 0.26 0.19 0.35 抑制性 0.47 0.53 0.24 0.17 0.56 0.60 0.63 0.50 0.52 总分 0.58 0.61 0.53 0.59 0.66 0.68 0.61 0.54 0.63 S-UPPS-P 感觉寻求 0.42 0.35 0.38 0.51 0.20 0.47 0.54 0.49 0.37 冲动行为量表 缺乏坚持性 0.18 0.14 0.22 0.17 0.25 0.43 0.58 0.36 0.51 缺乏预见性 0.35 0.27 0.32 0.26 0.15 0.33 0.40 0.26 0.48 负性急迫性 0.22 0.49 0.31 0.30 0.42 0.38 0.55 0.22 0.59 正性急迫性 0.58 0.62 0.47 0.35 0.60 0.67 0.51 0.34 0.63 总分 0.50 0.45 0.61 0.53 0.44 0.65 0.42 0.64 0.57 注： P值均 < 0.01。 2.3 信度检验
运用样本3对中文版QEF的信度进行检验，结果如表 3所示，各因子Cronbach α系数在0.65~0.80，分半信度在0.62~0.83，重测信度在0.53~0.71。
表 3 中文版QEF各分量表的内部一致性系数分半信度和重测信度(n=87)Table 3. Internal consistency coefficient, split-half reliability and retest reliability of Chinese version of QEF subscales(n=87)因子 Cronbach α系数 分半信度 重测信度 因子 Cronbach α系数 分半信度 重测信度 注意集中 0.70 0.75 0.69 冲动抑制 0.73 0.78 0.62 工作记忆 0.76 0.64 0.53 计划发动 0.74 0.67 0.58 自我调控 0.79 0.83 0.54 情绪调节 0.80 0.62 0.63 心理理论 0.65 0.77 0.71 总体 0.72 0.76 0.69 灵活转换 0.68 0.63 0.65 3. 讨论
执行功能是影响学生身心健康的重要因素之一，具备良好执行功能的人，在学习和生活中可以更好地执行计划、保持专注和维持记忆，进而有助于提质增效。中文版QEF包括36个条目，条目没有删减。本研究首先采用通过多轮翻译的方式形成中文版7~12岁儿童执行功能量表；然后，邀请小学生预填写中文版QEF，优化问卷的不足；最后，检验问卷的信度和效度。项目分析结果显示，中文版QEF的36个项目决断值在14.87~27.52，每个项目与量表总分的相关系数在0.22~0.46，且均有统计学意义，说明量表中各项目具有较高的甄别力。
效度检验结果显示，中文版QEF具有较好的结构效度，探索性因素分析提取了8个因子。8个因子的构成要素合理，每个因子包含条目数较为均匀，且各因子的载荷较高，所有条目的因子载荷均在0.40以上，累积方差贡献率为56.68%。验证性因素分析结果表明单因素模型拟合良好，各项指标均达到了检验标准。效标效度结果显示，中文版QEF与Rothbart儿童行为量表、S-UPPS-P冲动行为量表均存在正相关，表明中文版QEF能够较为客观地反映小学生执行功能水平。
信度检验结果显示，中文版QEF各分量表的内部一致性系数为0.65~0.80，分半信度为0.62~0.83，表明该量表具有较好的内部一致性。重测信度为0.53~0.71，量表呈现了较好的跨时间稳定性，同时也反映了该量表具有较好的信度，可以作为测量和评估小学生执行功能的工具。
研究存在一定的局限性：(1)样本主要来自广东省粤东、粤西、粤北和珠三角地区某座城市的一所小学，问卷是否适用于中国其他区域小学生执行功能的评价还有待进一步验证；(2)英文版问卷年龄跨度为7~14岁，因此该问卷是否适用于中国初中生群体也需要在未来的研究中进一步证实。
综上所述，可以将中文版QEF在国内7~12岁小学生中应用推广，进而更加精准地评价小学生执行功能的水平，为儿童执行功能的改善提供科学、有效的评价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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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1 中文版QEF的因子载荷
Table 1. Factor load of the Chinese version of QEF
因子 条目 载荷 因子 条目 载荷 注意集中 1 0.58 自我调控 10 0.48 5 0.53 12 0.69 8 0.67 18 0.51 20 0.45 23 0.42 29 0.51 32 0.74 工作记忆 2 0.43 心理理论 3 0.69 9 0.64 4 0.71 14 0.55 16 0.52 22 0.47 24 0.63 冲动抑制 11 0.72 灵活转换 6 0.56 17 0.65 13 0.43 25 0.63 26 0.62 34 0.44 情绪调节 19 0.62 36 0.57 21 0.58 计划发动 7 0.69 30 0.41 15 0.47 31 0.70 27 0.64 33 0.54 28 0.53 35 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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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2 Rothbart儿童行为问卷及S-UPPS-P冲动行为效标量表与中文版QEF得分相关性分析(r值，n=377)
Table 2. Correlation analysis of scores between the Chinese version of QEF, Rothhart Children's Behavior Questionnaire, and S-UPPS-P Impulsive Behavior Scale(r, n=377)
量表 因子 注意集中 工作记忆 自我调控 心理理论 灵活转换 冲动抑制 计划发动 情绪调节 QEF总分 Rothbart 注意集中 0.69 0.62 0.58 0.43 0.67 0.40 0.55 0.61 0.63 儿童行为问卷 注意转移 0.56 0.61 0.23 0.19 0.68 0.44 0.59 0.50 0.56 冲动性 0.25 0.22 0.37 0.28 0.31 0.50 0.26 0.19 0.35 抑制性 0.47 0.53 0.24 0.17 0.56 0.60 0.63 0.50 0.52 总分 0.58 0.61 0.53 0.59 0.66 0.68 0.61 0.54 0.63 S-UPPS-P 感觉寻求 0.42 0.35 0.38 0.51 0.20 0.47 0.54 0.49 0.37 冲动行为量表 缺乏坚持性 0.18 0.14 0.22 0.17 0.25 0.43 0.58 0.36 0.51 缺乏预见性 0.35 0.27 0.32 0.26 0.15 0.33 0.40 0.26 0.48 负性急迫性 0.22 0.49 0.31 0.30 0.42 0.38 0.55 0.22 0.59 正性急迫性 0.58 0.62 0.47 0.35 0.60 0.67 0.51 0.34 0.63 总分 0.50 0.45 0.61 0.53 0.44 0.65 0.42 0.64 0.57 注： P值均 < 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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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3 中文版QEF各分量表的内部一致性系数分半信度和重测信度(n=87)
Table 3. Internal consistency coefficient, split-half reliability and retest reliability of Chinese version of QEF subscales(n=87)
因子 Cronbach α系数 分半信度 重测信度 因子 Cronbach α系数 分半信度 重测信度 注意集中 0.70 0.75 0.69 冲动抑制 0.73 0.78 0.62 工作记忆 0.76 0.64 0.53 计划发动 0.74 0.67 0.58 自我调控 0.79 0.83 0.54 情绪调节 0.80 0.62 0.63 心理理论 0.65 0.77 0.71 总体 0.72 0.76 0.69 灵活转换 0.68 0.63 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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