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sociations between maternal parenting styles and preschool children's quality of life in Cheng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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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目的 分析母亲教养方式与学龄前儿童生活质量的关联，为推进生命早期健康的干预措施提供科学理论依据。 方法 采用分层整群抽样的方法，于2021年5—7月在成都市选取14所幼儿园4 233名学龄前儿童及其母亲参与本项研究。利用在线问卷调查研究对象的一般情况、母亲教养方式及儿童的生活质量。 结果 成都地区学龄前儿童总体生活质量得分为(80.17 ± 9.81)分。多因素线性回归分析显示，母亲情感温暖得分与学龄前儿童的情感功能、社交功能、学校功能、心理社会功能和总体生活质量评分呈正相关(β高分组值分别为2.63，4.95，12.05，6.54，4.88，P值均 < 0.05)。母亲拒绝和过度保护的教养方式则与学龄前儿童生活质量各维度(生理功能、情感功能、社交功能、学校功能)及总分(心理社会功能和总体生活质量)呈负相关(拒绝高分组：β值分别为-9.39，-10.82，-7.12，-6.04，-8.00，-8.35；过度保护高分组：β值分别为-6.71，-5.85，-3.08，-2.39，-3.77，-4.51，P值均 < 0.05)。母亲高水平的拒绝教养方式与儿童情感功能的关联在性别间差异有统计学意义(β=-3.23，P < 0.05)。 结论 母亲教养方式是影响学龄前儿童生活质量的重要因素，开展针对性的干预有利于提高学龄前儿童的生活质量。 Abstract:Objective To investigate the association between maternal parenting styles and quality of life among preschools, to provide a scientific theoretical basis for interventions targeting at prmoting early-life health. Methods From May to July, 2021, a stratified cluster sampling method was used to enroll 4 233 child-mother dyads from 14 preschools in Chengdu. An online questionnaire survey was administered to collect socio-demographic information, maternal parenting styles, and children's quality of life. Results The overall score of quality of life was (80.17±9.81) among preschool children in Chengdu. In the multivariate linear regression models, maternal emotional warmth were significantly associated with higher scores in emotional functioning, social functioning, school functioning, psychosocial health summary score, and total scores (β coefficients in the high-level group were 2.63, 4.95, 12.05, 6.54, 4.88, P < 0.05). In contrast, both maternal rejection and overprotection were significantly associated with lower scores in physical functioning, emotional functioning, social functioning, school functioning, psychosocial health summary score, and the total scores of children's quality of life (for rejection: β coefficients in the high-level group were -9.39, -10.82, -7.12, -6.04, -8.00, and -8.35, respectively; for overprotection: β coefficients in the high-level group were -6.71, -5.85, -3.08, -2.39, -3.77, and -4.51, respectively, P < 0.05). The associations between high level of maternal rejection and children's emotional functioning showed significant gender differences(β=-3.23, P < 0.05). Conclusion Maternal parenting style has a significant impact on children's quality of life. Interventions targeting at maternal parenting styles may be beneficial to improve the quality of life in preschool children. -
Key words:
- Education /
- Mothers /
- Quality of life /
- Regression analysis /
- Mental health /
- Child, preschool
1) 利益冲突声明 所有作者声明无利益冲突。 -
生活质量可反映一个人的生理、心理和社会功能等多方面的综合感知[1]。既往研究证实，儿童的生活质量评分可全面反映成长环境及总体健康状况，但目前研究多集中在患病儿童、留守儿童或青少年[2-4]。学龄前儿童正处于生长发育的关键期，有较大的可塑性和脆弱性，易受外界环境因素的影响[5]。而家庭是学龄前儿童成长的主环境，父母作为家庭中的重要成员，其教养方式是影响儿童健康和发展的早期重要环境因素之一[6]。本研究以四川省成都市学龄前儿童为研究对象，评估母亲不同维度的教养方式(包括情感温暖、拒绝和过度保护)对其学龄前子女生活质量的影响，从而为推进生命早期健康的干预措施提供科学理论依据。
1. 对象与方法
1.1 对象
使用分层整群抽样方法，选取成都市4个市辖区、2个县级市和1个县。每个区域分别抽取2所幼儿园，共14所。纳入抽样幼儿园中所有2021—2022学年在读的学龄前儿童为研究对象，由家长签署知情同意书后填写电子问卷。排除存在严重精神障碍等原因不能自填问卷的儿童家长。本次调查共5 899名学龄儿童参与，共有5 102名学龄前儿童的监护人作答(应答率86.5%)。选取4 233位母亲作答且信息完整的学龄前儿童开展本研究的分析，其中男童2 188名，女童2 045名。本次研究获得了中山大学公共卫生学院伦理委员会审批(审批号：2021[116])。
1.2 方法
于2021年5—7月，使用问卷星进行在线调查。使用中文版儿童生活质量测定量表(the Pediatric Quality of Life Inventory Version 4.0, PedsQL 4.0)(父母版)进行儿童生活质量评估[7]。各条目按5级计分，并反向转化为0~100分(0=100, 1=75, 2=50, 3=25, 4=0)。该量表包括生理功能、情感功能、社交功能和学校功能4个子维度，得分范围分别为0~100分。后3个维度的平均分即为心理社会功能得分，4个维度的平均分即为总体生活质量得分。本研究中量表的内部一致性系数为0.77。使用中文简版父母教养方式问卷(Short Egna Minnen Beträffande Uppfostran Parent Form, s-EMBU-P)进行母亲教养方式评估[8]。该量表共21个条目，包括拒绝(6项)和过度保护(8项)两种消极教养方式以及一种积极教养方式，即情感温暖(7项)。各条目采用4级计分，即从不=1、偶尔=2、经常=3、总是=4。维度内所有条目得分之和为该维度总分。对于拒绝和过度保护维度，较高的分数表示更消极的教养方式；反之，情感温暖维度的得分越高，则反映了更正向的教养方式。本研究中量表的内部一致性系数为0.79。参考相关研究，根据正态分布原则，将不同教养方式分别分低分组(< x -0.67 s)、高分组(>x +0.67 s)、中分组(其余的分值)[9]。其他信息包括儿童性别、年龄、独生子女状况、主要看护者、睡眠时间，以及父母年龄、婚姻状况、母亲受教育背景和家庭人均月收入等。
1.3 统计学方法
使用Stata 15.0软件进行统计学分析，对不同维度的生活质量采用(x±s)进行描述。通过独立样本t检验比较不同性别儿童生活质量各维度及总分的差异。建立多因素线性回归模型分析不同母亲教养方式与学龄前子女生活质量的关联。模型中校正儿童性别、年龄、独生子女状况、主要看护者、睡眠时间以及父母年龄、婚姻状况、母亲教育背景和家庭人均月收入，并进一步比较不同性别儿童之间该关联的差异性。检验水准α=0.05。
2. 结果
2.1 学龄前儿童生活质量现况
成都市学龄前儿童生理功能、情感功能、社交功能和学校功能维度的生活质量得分分别为(82.12±20.33，91.16±13.31，76.87±11.69，70.52±15.12)分。心理社会功能总分为(79.52±9.35)分，生活质量总分为(80.17±9.81)分。学龄前女童学校功能维度得分(71.09±15.20)高于学龄前男童(69.98±15.03)(t=-2.39，P=0.02)，其他维度得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
2.2 母亲教养方式与学龄前儿童生活质量的关联
以学龄前儿童生活质量各维度得分及总分为因变量，以母亲教养方式为自变量，纳入调整变量(儿童性别、年龄、独生子女状况、主要看护者、睡眠时间、父母年龄、婚姻状况、母亲受教育背景和家庭人均月收入)后，多因素线性回归模型结果显示，母亲情感温暖高分组的儿童其情感功能、社交功能、学校功能、心理社会功能总分和生活质量总分均高于低分组(P值均 < 0.05)。对于拒绝和过度保护，中分组和高分组的儿童生活质量各维度得分及总分均低于低分组(P值均 < 0.05)。见表 1。
表 1 母亲不同教养方式与学龄前儿童生活质量得分的关联[β值(β值95%CI)，n=4 233]Table 1. The associations between maternal parenting styles and preschool children's quality of life[β(β 95%CI), n=4 233]教养方式 选项 生理功能 情感功能 社交功能 学校功能 心理社会功能总分 生活质量总分 情感温暖 中 -1.01(-2.70~0.68) -0.75(-1.87~0.38) 1.86(0.89~2.83)* 6.08(4.85~7.31)* 2.40(1.62~3.17)* 1.54(0.73~2.35)* 高 -0.13(-2.17~1.92) 2.63(1.26~3.99)* 4.95(3.78~6.12)* 12.05(10.56~13.55)* 6.54(5.61~7.48)* 4.88(3.89~5.86)* 拒绝 中 -4.19(-5.56~-2.81)* -4.17(-5.07~-3.28)* -2.97(-3.75~-2.18)* -3.06(-4.09~-2.02)* -3.40(-4.02~-2.78)* -3.60(-4.24~-2.95)* 高 -9.39(-11.04~-7.74)* -10.82(-11.89~-9.75)* -7.12(-8.07~-6.18)* -6.04(-7.29~-4.80)* -8.00(-8.74~-7.25)* -8.35(-9.12~-7.57)* 过度保护 中 -3.85(-5.34~-2.36)* -3.46(-4.46~-2.47)* -1.75(-2.61~-0.88)* -2.13(-3.26~-1.01)* -2.45(-3.14~-1.75)* -2.80(-3.52~-2.08)* 高 -6.71(-8.44~-4.97)* -5.85(-7.01~-4.69)* -3.08(-4.09~-2.07)* -2.39(-3.70~-1.08)* -3.77(-4.58~-2.96)* -4.51(-5.34~-3.67)* 注： *P < 0.05；教养方式各组均以低分组为参照组。 2.3 母亲教养方式对不同性别学龄前儿童生活质量的影响
对儿童性别进行分层分析，结果显示，情感温暖高分组的男、女童情感功能、社交功能、学校功能、心理社会功能总分和生活质量总分均高于低分组(P值均 < 0.05)。而以母亲拒绝的教养方式分组后，结果显示，中分组及高分组的男、女童生活质量各个维度及总分均低于低分组(P值均 < 0.05)。在评估母亲过度保护的教养方式对不同性别学龄前儿童生活质量的影响时，除男童中分组对学校功能得分的影响无统计学意义外，中、高分组男、女童生活质量各维度的得分及总分均低于低分组(P值均 < 0.05)。此外，拒绝教养方式高分组与学龄前儿童情感功能关联的性别差异有统计学意义(β=-3.23，P < 0.05)，而其他教养方式与学龄前儿童生活质量各维度的关联性别间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见表 2，3。
表 2 母亲不同教养方式与男童生活质量得分的关联[β值(β值95%CI)，n=2 188]Table 2. The associations between maternal parenting styles and boys' quality of life[β(β 95%CI), n=2 188]教养方式 选项 生理功能 情感功能 社交功能 学校功能 心理社会功能总分 生活质量总分 情感温暖 中 -1.06(-3.44~1.33) -0.73(-2.24~0.78) 2.14(0.79~3.49)* 5.17(3.47~6.87)* 2.19(1.14~3.25)* 1.38(0.26~2.50)* 高 1.32(-1.59~4.24) 2.91(1.06~4.75)* 5.63(3.98~7.27)* 11.66(9.58~13.74)* 6.73(5.44~8.02)* 5.38(4.01~6.75)* 拒绝 中 -3.72(-5.69~-1.75)* -3.64(-4.87~-2.42)* -2.75(-3.87~-1.64)* -2.79(-4.23~-1.34)* -3.06(-3.93~-2.19)* -3.23(-4.14~-2.31)* 高 -9.32(-11.64~-7.00)* -9.35(-10.80~-7.91)* -7.04(-8.35~-5.73)* -6.11(-7.81~-4.40)* -7.50(-8.52~-6.48)* -7.96(-9.03~-6.88)* 过度保护 中 -4.27(-6.36~-2.18)* -3.73(-5.05~-2.41)* -1.79(-2.99~-0.59)* -1.59(-3.41~0.22) -2.40(-3.35~-1.45)* -2.87(-3.86~-1.87)* 高 -5.51(-7.98~-3.03)* -5.41(-6.97~-3.84)* -2.28(-3.69~-0.86)* -1.67(-3.21~-0.14)* -3.09(-4.22~-1.97)* -3.70(-4.87~-2.52)* 注：*P < 0.05；教养方式各组均以低分组为参照组。 表 3 母亲不同教养方式与女童生活质量得分的关联[β值(β值95%CI)，n=2 045]Table 3. The associations between maternal parenting styles and girls' quality of life[β(β 95%CI), n=2 045]教养方式 选项 生理功能 情感功能 社交功能 学校功能 心理社会功能总分 生活质量总分 情感温暖 中 -1.11(-3.52~1.29) -0.79(-2.48~0.90) 1.51(0.12~2.91)* 7.11(5.32~8.90)* 2.61(1.48~3.74)* 1.68(0.50~2.86)* 高 -1.90(-4.79~0.99) 2.34(0.31~4.37)* 4.18(2.50~5.87)* 12.60(10.45~14.76)* 6.38(5.01~7.74)* 4.31(2.89~5.72)* 拒绝 中 -4.60(-6.53~-2.67)* -4.75(-6.05~-3.44)* -3.25(-4.36~-2.13)* -3.41(-4.91~-1.92)* -3.80(-4.70~-2.91)* -4.00(-4.92~-3.09)* 高 -9.50(-11.86~-7.15)* -12.56(-14.16~-10.96)* -7.17(-8.54~-5.81)* -6.00(-7.83~-4.18)* -8.58(-9.67~-7.49)* -8.81(-9.93~-7.69)* 过度保护 中 -3.46(-5.60~-1.32)* -3.20(-4.71~-1.70)* -1.74(-3.00~-0.49)* -2.59(-4.24~-0.93)* -2.51(-3.54~-1.48)* -2.75(-3.80~-1.70)* 高 -8.03(-10.48~-5.59)* -6.35(-8.08~-4.63)* -3.93(-5.37~-2.49)* -3.18(-5.07~-1.28)* -4.49(-5.66~-3.31)* -5.37(-6.57~-4.17)* 注： *P < 0.05；教养方式各组均以低分组为参照组。 3. 讨论
本研究结果显示，四川成都地区学龄前儿童生活质量平均得分为(80.17 ± 9.81)分，略低于全国常模(81.81 ± 12.03)分[10]。一项针对江苏省南通市的5~7岁儿童的研究显示，研究对象生活质量平均得分为(79.60±10.35)分[11]；而上海市学龄前儿童的生活质量总分为(84.14±11.01)分[12]，与西安市3~6岁学龄前儿童中的结果类似(男：85.33 ± 10.19分；女：83.86±10.95分)[13]。可能是由于儿童的生活质量受到多种因素的影响。既往研究显示，家庭环境[14]、父母因素(社会经济地位[15]、健康状况[16]等)以及儿童因素(肥胖[17]、睡眠状况[12]等)等均会影响儿童的生活质量。
教养方式是影响儿童健康和发展的重要环境因素之一[6]。本研究中母亲情感温暖的教养方式与学龄前儿童生活质量总分呈正比，而母亲拒绝和过度保护的教养方式与学龄前儿童生活质量呈反比。与既往研究探讨母亲教养方式与儿童健康结局的结论一致[6, 18-20]。一项Meta分析研究发现，负面的教养方式与儿童焦虑、抑郁等相关[18]。汤银霞等[19]研究表明，母亲敌意和强制的负面教养方式与3~6岁儿童情绪和行为问题呈正相关，而母亲支持与参与的正面教养方式则是儿童情绪和行为问题的保护因素。此外，张叶蕾等[20]发现，母亲采取敌意和强制的负面教养方式会显著增加学龄前儿童发生睡眠问题的风险。母亲正面的教养方式有助于增强孩子的自信心和自尊水平，利于亲子交流，从而促进学龄前儿童的身心健康发展[8]。而母亲负面的教养方式则易损害儿童的自信心和自尊水平，诱发亲子冲突，使儿童长期处于慢性压力中，提高了心理应激水平，并进一步引起儿童下丘脑-垂体-肾上腺轴的持续激活及皮质醇的过度分泌，以及脑部结构发生变化[21]，从而影响孩子的健康和正常发育。
此外，本研究结果显示学龄前女童的学校功能得分高于男童，而其他维度及总分性别差异无统计学意义。与宋沅瑾等[12]研究结果一致，但与王宏等[4]研究不一致。此外，本研究发现除母亲拒绝教养方式与情感功能的关联呈现显著的性别差异外，其余关联在男、女童间均无统计学意义。一方面可能是由于本研究中学龄前儿童的生活质量由母亲代理报告；另一方面学龄前儿童年龄小，在生活中接触、感知到的性别差异较小，导致生活质量的性别差异也较小。黄永玲等[9]对3~6岁儿童的研究发现，男生比女生更易受到母亲负面教养方式的消极影响[9]。而雷丽丽等[22]研究表明，母亲消极教养方式与学龄前儿童焦虑之间的关联不存在性别差异。
本研究存在局限性：首先，横断面设计无法验证母亲教养方式与学龄前儿童生活质量的因果关联；其次，本研究的学龄前儿童均来自于成都地区，考虑到生活质量的地域差异，本研究结论的外推性需要全国代表性样本进一步验证；再次，学龄前儿童的相关信息均由母亲填写问卷收集，可能存在信息偏倚；最后，本研究未考虑父亲等其他照料人的教养方式对学龄前儿童生活质量的影响。今后还需建立队列研究，进一步阐明父母教养方式与学龄前儿童生活质量的关联及相关机制，并提供针对性的防控措施，从而促进儿童的健康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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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1 母亲不同教养方式与学龄前儿童生活质量得分的关联[β值(β值95%CI)，n=4 233]
Table 1. The associations between maternal parenting styles and preschool children's quality of life[β(β 95%CI), n=4 233]
教养方式 选项 生理功能 情感功能 社交功能 学校功能 心理社会功能总分 生活质量总分 情感温暖 中 -1.01(-2.70~0.68) -0.75(-1.87~0.38) 1.86(0.89~2.83)* 6.08(4.85~7.31)* 2.40(1.62~3.17)* 1.54(0.73~2.35)* 高 -0.13(-2.17~1.92) 2.63(1.26~3.99)* 4.95(3.78~6.12)* 12.05(10.56~13.55)* 6.54(5.61~7.48)* 4.88(3.89~5.86)* 拒绝 中 -4.19(-5.56~-2.81)* -4.17(-5.07~-3.28)* -2.97(-3.75~-2.18)* -3.06(-4.09~-2.02)* -3.40(-4.02~-2.78)* -3.60(-4.24~-2.95)* 高 -9.39(-11.04~-7.74)* -10.82(-11.89~-9.75)* -7.12(-8.07~-6.18)* -6.04(-7.29~-4.80)* -8.00(-8.74~-7.25)* -8.35(-9.12~-7.57)* 过度保护 中 -3.85(-5.34~-2.36)* -3.46(-4.46~-2.47)* -1.75(-2.61~-0.88)* -2.13(-3.26~-1.01)* -2.45(-3.14~-1.75)* -2.80(-3.52~-2.08)* 高 -6.71(-8.44~-4.97)* -5.85(-7.01~-4.69)* -3.08(-4.09~-2.07)* -2.39(-3.70~-1.08)* -3.77(-4.58~-2.96)* -4.51(-5.34~-3.67)* 注： *P < 0.05；教养方式各组均以低分组为参照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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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2 母亲不同教养方式与男童生活质量得分的关联[β值(β值95%CI)，n=2 188]
Table 2. The associations between maternal parenting styles and boys' quality of life[β(β 95%CI), n=2 188]
教养方式 选项 生理功能 情感功能 社交功能 学校功能 心理社会功能总分 生活质量总分 情感温暖 中 -1.06(-3.44~1.33) -0.73(-2.24~0.78) 2.14(0.79~3.49)* 5.17(3.47~6.87)* 2.19(1.14~3.25)* 1.38(0.26~2.50)* 高 1.32(-1.59~4.24) 2.91(1.06~4.75)* 5.63(3.98~7.27)* 11.66(9.58~13.74)* 6.73(5.44~8.02)* 5.38(4.01~6.75)* 拒绝 中 -3.72(-5.69~-1.75)* -3.64(-4.87~-2.42)* -2.75(-3.87~-1.64)* -2.79(-4.23~-1.34)* -3.06(-3.93~-2.19)* -3.23(-4.14~-2.31)* 高 -9.32(-11.64~-7.00)* -9.35(-10.80~-7.91)* -7.04(-8.35~-5.73)* -6.11(-7.81~-4.40)* -7.50(-8.52~-6.48)* -7.96(-9.03~-6.88)* 过度保护 中 -4.27(-6.36~-2.18)* -3.73(-5.05~-2.41)* -1.79(-2.99~-0.59)* -1.59(-3.41~0.22) -2.40(-3.35~-1.45)* -2.87(-3.86~-1.87)* 高 -5.51(-7.98~-3.03)* -5.41(-6.97~-3.84)* -2.28(-3.69~-0.86)* -1.67(-3.21~-0.14)* -3.09(-4.22~-1.97)* -3.70(-4.87~-2.52)* 注：*P < 0.05；教养方式各组均以低分组为参照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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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3 母亲不同教养方式与女童生活质量得分的关联[β值(β值95%CI)，n=2 045]
Table 3. The associations between maternal parenting styles and girls' quality of life[β(β 95%CI), n=2 045]
教养方式 选项 生理功能 情感功能 社交功能 学校功能 心理社会功能总分 生活质量总分 情感温暖 中 -1.11(-3.52~1.29) -0.79(-2.48~0.90) 1.51(0.12~2.91)* 7.11(5.32~8.90)* 2.61(1.48~3.74)* 1.68(0.50~2.86)* 高 -1.90(-4.79~0.99) 2.34(0.31~4.37)* 4.18(2.50~5.87)* 12.60(10.45~14.76)* 6.38(5.01~7.74)* 4.31(2.89~5.72)* 拒绝 中 -4.60(-6.53~-2.67)* -4.75(-6.05~-3.44)* -3.25(-4.36~-2.13)* -3.41(-4.91~-1.92)* -3.80(-4.70~-2.91)* -4.00(-4.92~-3.09)* 高 -9.50(-11.86~-7.15)* -12.56(-14.16~-10.96)* -7.17(-8.54~-5.81)* -6.00(-7.83~-4.18)* -8.58(-9.67~-7.49)* -8.81(-9.93~-7.69)* 过度保护 中 -3.46(-5.60~-1.32)* -3.20(-4.71~-1.70)* -1.74(-3.00~-0.49)* -2.59(-4.24~-0.93)* -2.51(-3.54~-1.48)* -2.75(-3.80~-1.70)* 高 -8.03(-10.48~-5.59)* -6.35(-8.08~-4.63)* -3.93(-5.37~-2.49)* -3.18(-5.07~-1.28)* -4.49(-5.66~-3.31)* -5.37(-6.57~-4.17)* 注： *P < 0.05；教养方式各组均以低分组为参照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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