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tent profile analysis on the association of psychological abuse and neglect with mobile phone dependence among adolescen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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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目的 考察不同性别青少年心理虐待与忽视的潜在模式及其与手机依赖的关系，为青少年心理健康制定有效的预防和干预策略提供依据。 方法 采用整群随机抽样方法于2017年10月选取江西省赣州市2所中学和湖北省武汉市3所中学的1 070名初、高中学生为研究对象，采用儿童心理虐待与忽视量表(CPANS)、手机依赖指数量表(MPAI)和自编基本信息问卷对其进行横断面调查，采用潜在剖面分析构建不同性别群体心理虐待和忽视类型，并采用多元线性回归分析心理虐待和忽视与手机依赖的关系。 结果 男女生存在不同的心理虐待与忽视模式。男生分为低水平心理虐待与忽视组(56.68%，29.80%，13.52%)3组；女生分为低、中、高水平心理虐待与忽视组(49.38%，29.01%，11.12%)和高水平心理虐待组(10.49%)。遭受心理虐待与忽视的青少年更容易对手机产生过度依赖，男生对手机依赖表现为失控性[中水平：B值(95%CI)=0.28(0.12~0.44)；高水平：B值(95%CI)=0.37(0.16~0.59)，P值均＜0.01]、戒断性[中水平：B值(95%CI)=0.29(0.11~0.46)；高水平：B值(95%CI)=0.42(0.19~0.65)，P值均＜0.01]、逃避型[高水平：B值(95%CI)=0.33(0.07~0.59)，P＜0.05]和低效性[中水平：B值(95%CI)=0.35(0.16~0.53)；高水平：B值(95%CI)=0.50(0.25~0.74)，P值均＜0.01]，女生在高水平心理虐待中表现为逃避性和低效性[B值(95%CI)分别为0.34(0.01~0.67)，0.46(0.14~0.78)，P值均＜0.05]。 结论 不同性别青少年心理虐待与忽视存在异质性差异，各潜在类别与手机依赖的关系不一致。 Abstract:Objective To identity patterns of psychological abuse and neglect among male and female adolescents, and to examine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psychological abuse and neglect with mobile phone dependence. Methods A total of 1 070 adolescents from 5 middle schools in Ganzhou and Wuhan were investigated with Child Psychological Abuse and Neglect Scale (CPANS), Mobile Phone Addiction Index Scale (MPAI) and demographic questionnaire. Latent profile analysis (LPA) was used to construct typologies of psychological abuse and neglect involvement in male and female adolescents. Results Three latent classes were identified for boys: low-level psychological abuse and neglect group (56.68%), medium-level psychological abuse and neglect group (29.80%), high-level psychological abuse and neglect group (13.52%). For girls, four latent classes were identified including low-level psychological abuse and neglect group (49.38%), medium-level psychological abuse and neglect group (29.01%), high-level psychological abuse and neglect group (11.12%); high-level psychological abuse group (10.49%). Adolescents who suffered from psychological abuse and neglect were more likely to be dependent on mobile phones. Among them, boys' dependence on mobile phones was manifested as out of control, withdrawal, escape and inefficiency[Medium level: B(95%CI)=0.28(0.12-0.44), 0.29(0.11-0.46), 0.35(0.16-0.53), high level: B(95%CI)=0.37(0.16-0.59), 0.42(0.19-0.65), 0.33(0.07-0.59), 0.50(0.25-0.74), P < 0.05], while girls showed evasion and inefficiency in high levels of psychological abuse[B(95%CI)=0.34(0.01-0.67), 0.46(0.14-0.78), P < 0.05]. Conclusion There are heterogeneous differences in psychological abuse and neglect between male and female adolescents, and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each category and mobile phone dependence varies. The results provide suggestions for adolescent mental health intervention. -
Key words:
- Torture /
- Mental health /
- Behavior, addictive /
- Regression analysis /
- Adolescent
1) 利益冲突声明 所有作者声明无利益冲突。 -
心理虐待指对儿童有责任义务、关系亲密的人向儿童实施持续、重复、不恰当的伤害行为，包括责骂、恐吓和干涉[1]。忽视指抚养者长期忽略儿童的基本需要而危害或损害了儿童的健康发展，其包括情感、教育和身体方面的忽视[1]。有研究表明，全球约有35.30%和18%的儿童青少年分别遭受情感虐待和情感忽视[2]，我国心理虐待发生率为51.40%，忽视发生率高达76.46%[3]。已有研究使用个体中心法进行了探讨[4-7]，虽研究结果不尽一致，但均指出虐待与忽视存在异质性。然而，这些研究更多考察虐待不同亚型(如身体或心理虐待)之间的异质性，关于虐待亚型(如心理虐待与忽视)内部的异质性问题鲜有关注。此外，心理虐待与忽视存在性别差异[8-10]，但以往采用个体中心法的研究仅将性别作为预测因素，尚未关注不同性别群体自身的异质性。手机依赖指对手机产生强烈而持久的需求状况，表现为过度使用或沉迷以手机为载体进行的各种活动，影响了个体学习、生活及身心健康发展[11-12]。研究表明，心理虐待与忽视是手机成瘾的重要预测因素[8]，遭受心理虐待的个体是物质依赖和行为成瘾的高发群体[13-14]。
综上，本文将考察不同性别青少年心理虐待与忽视的潜在模式，分析不同心理虐待与忽视的潜在类别与手机依赖之间的关系，为促进青少年心理健康制定有效的预防和干预策略。
1. 对象与方法
1.1 对象
基于深圳市幸福家庭研究院平台发布的招募公告，先从网络报名的多所学校中采用简单随机抽样法选取江西省赣州市中学2所，湖北省武汉市中学3所，再采用整群随机抽样方法，对所抽中的学校的初一至高二年级，每个年级抽取3~7个班级，以班级为单位，对班内所有学生进行问卷调查。本研究团队于2017年10月赴实地进行问卷调查并收集资料。施测前取得学校支持和学生监护人知情同意。以班级为单位进行集体施测，每班各有1名团队成员和教师作为主试。施测结束后问卷由主试统一回收。共发放问卷1 134份，回收有效问卷1 070份，有效率为94.36%。其中男生584名，女生486名；初一学生391名，初二196名，初三215名，高一111名，高二157名。平均年龄(14.42±1.49)岁。
1.2 研究工具
1.2.1 自编基本信息问卷
问卷包括性别、年龄、年级、学校、地区及家庭情况等条目。
1.2.2 儿童心理虐待与忽视量表(Child Psychological Abuse and Neglect Scale，CPANS)
采用邓云龙等[1]的儿童心理虐待与忽视量表。包括心理虐待和忽视2个分量表。心理虐待分量表包括责骂、恐吓、干涉3个维度，共14题。忽视分量表包括情感忽视、教育忽视、身体或监督忽视3个维度，共17题。量表采取5点计分，0~4依次表示“无”“很少”“有时”“常常”“总是”，要求被试依据每项描述与自身实际情况的符合程度进行评定。得分越高，说明遭受心理虐待与忽视情况越严重。本研究中，总量表Cronbach α系数为0.95，心理虐待和忽视分量表Cronbach α系数分别为0.72和0.81。
1.2.3 手机依赖指数量表(Mobile Phone Addiction Index Scale，MPAI)
采用Leung[15]编制，黄海等[16]编译的手机依赖指数量表。该量表包括戒断性、失控性、逃避性、低效性4个维度，共17题。戒断性指个体无法适应不能正常使用手机时出现的不良情绪等反应；失控性指个体无法控制使用手机所花费的大量时间；低效性指过度使用手机导致较低的学习或工作效率；逃避性指个体利用手机逃避现实世界。量表采用5点计分，要求被试根据自身实际情况从“1=完全不符合”至“5=完全符合”进行自评。得分越高表明个体手机依赖程度越高。本研究中，该量表Cronbach α系数为0.97。
1.3 质量控制
施测前主试对调查人员进行培训，统一指导语和施测程序，以班级为单位进行施测。同一学校尽量安排同一时间段施测。调查人员对被试宣读指导语并告知调查内容仅为研究所用，并将为其保密；现场发放问卷，施测结束后，问卷由调查人员统一回收整理。
1.4 统计学方法
使用SPSS 23.0进行描述性统计分析，采用Harman单因素检验法进行共同方法偏差检验。使用Mplus 8.3进行潜在剖面分析(LPA)。抽取2~6个类别的拟合指数，对其进行模型比较。模型适配检验指标包括信息评价指标AIC、BIC、样本校正BIC(nBIC)、Entropy指数、似然比检验指标LMR-LRT和基于Boostrap的似然比检验(BLRT)指标。前3个数值越小表示模型拟合越好，Entropy指数取值范围0~1，≈0.8时表明分类的准确率超过了90%[17]。LMR和BLRT两个指标的P < 0.05，表明k个类别的模型优于k-1个类别的模型。本研究采用全信息最大似然估计处理缺失值。采用多元线性回归分析心理虐待与忽视和手机依赖的关系。检验水准α=0.05。
2. 结果
2.1 共同方法偏差检验
采用Harman单因素检验法检验共同方法偏差，特征根大于1的因子共有7个，最大因子方差解释率为33.28%(＜40%)[18]，故本研究不存在严重共同方法偏差。
2.2 青少年心理虐待与忽视的潜在模式
依据被试在儿童心理虐待与忽视量表各个维度上的均值建立潜在剖面模型。男女生的潜在剖面分析模型拟合信息结果见表 1。
表 1 不同性别青少年心理虐待与忽视的潜在剖面分析拟合指数Table 1. Fitting index of latent profile analysis of psychological abuse and neglect among gender-specific adolescents性别 类别 AIC值 BIC值 nBIC值 Entropy值 PBLRT值 PLMR值 男
(n=584)2 7 608.72 7 691.75 7 631.43 0.82 < 0.01 < 0.01 3 7 389.58 7 503.19 7 420.65 0.80 < 0.01 < 0.01 4 7 216.95 7 361.15 7 256.39 0.79 0.32 0.09 5 7 118.36 7 293.15 7 166.17 0.83 0.24 0.07 6 7 048.00 7 253.38 7 104.17 0.81 0.23 0.80 女
(n=486)2 6 126.14 6 205.68 6 145.38 0.89 < 0.01 < 0.01 3 5 917.03 6 025.87 5 943.35 0.83 0.27 0.19 4 5 745.93 5 884.08 5 779.34 0.85 0.01 0.02 5 5 633.24 5 800.69 5 673.73 0.84 0.09 0.45 6 5 579.85 5 776.60 5 627.43 0.85 0.47 0.22 男生拟合指数AIC、BIC和nBIC随类别数目增加递减。3分类时增速变缓，Entropy=0.80，BLRT和LMR值有统计学意义(P值均＜0.01)。4，5，6分类时LMR值均无统计学意义(P值均＞0.05)。3类别的青少年(行)归属于每个潜在类别的平均概率(列)为83.70%~94.90%，最小类别占比超过5%。最终选择3类别为男生的最佳模型。据图 1可知，C1、C2、C3在心理虐待与忽视的6个维度上存在高低不同水平。C1(56.68%)条件均值较低；C3(13.52%)条件均值在6个维度上均比其他两组(C1、C2)高，即该组人群受到较高程度的心理虐待与忽视。C2则(29.80%)处于C1和C3之间。因此，分别把C1、C2和C3命名为低水平心理虐待与忽视组、中水平心理虐待与忽视组和高水平心理虐待与忽视组。女生拟合指数同样随类别数目增加递减。4分类时增速变缓，Entropy=0.85，BLRT和LMR值有统计学意义(P值均＜0.05)。5，6分类时LMR值均无统计学意义(P值均＞0.05)。4类别的青少年(行)归属于每个潜在类别的平均概率(列)为87.60%~94.20%，最小类别占比超过5%。最终选择4类别为女生最佳模型。
图 1 男生心理虐待与忽视潜在亚类别的估计条件均值Figure 1. Estimated conditional means of subcategories of male student psychological abuse and neglect据图 2可知，C1、C2、C3在心理虐待与忽视的6个维度上存在高低不同水平，与男生类似。因此，分别把C1(49.38%)、C2(29.01%)、C3(11.12%)命名为低水平心理虐待与忽视组、中水平心理虐待与忽视组和高水平心理虐待与忽视组。C4(10.49%)在心理虐待维度上的条件均值较高，基本与C3持平；但在忽视维度上的条件均值较低，基本与C1持平。因此，C4命名为高水平心理虐待组。
图 2 女生心理虐待与忽视潜在亚类别的估计条件均值Figure 2. Estimated conditional means of subcategories of female student psychological abuse and neglect2.3 心理虐待与忽视和手机依赖的关系
以LPA分类结果为自变量，手机依赖及其4个维度为因变量进行多元线性回归分析，对LPA分类结果进行哑变量设置，男女生模型均以低水平心理虐待与忽视组为参照组(设置为0)。结果显示，在男生模型中，与低水平心理虐待与忽视组相比，中水平心理虐待与忽视组和高水平心理虐待与忽视组均能正向预测手机依赖(B值分别为1.06，1.62，P值均＜0.01)。具体而言，与低水平心理虐待与忽视组相比，中水平心理虐待与忽视组在手机依赖的失控性(B=0.28)、戒断性(B=0.29)和低效性(B=0.35)上的正向预测作用均有统计学意义(P值均＜0.01)；高水平心理虐待与忽视组在手机依赖的失控性(B=0.37)、戒断性(B=0.42)、逃避性(B=0.33)和低效性(B=0.50)上的正向预测作用均有统计学意义(P值均＜0.05)。在女生模型中，与低水平心理虐待与忽视组相比，仅高水平心理虐待组能正向预测手机依赖(B=1.08，P＜0.05)。高水平性心理虐待组在手机依赖的逃避性(B=0.34)和低效性(B=0.46)上的正向预测作用均有统计学意义(P值均＜0.05)。见表 2。
表 2 不同性别青少年心理虐待与忽视潜在类别和手机依赖及4个维度间多元线性回归分析(n=1 070)Table 2. Regression analysis results of potential categories of psychological abuse and neglect and mobile phone dependence (including 4 dimensions)among gender-specific students(n=1 070)性别 心理虐待与忽视 手机依赖 失控性 戒断性 逃避性 低效性 标准误 B值(B值95%CI) 标准误 B值(B值95%CI) 标准误 B值(B值95%CI) 标准误 B值(B值95%CI) 标准误 B值(B值95%CI) 男 中水平心理虐待与忽视 0.29 1.06(0.50~1.62)** 0.08 0.28(0.12~0.44)** 0.09 0.29(0.11~0.46)** 0.10 0.15(-0.04~0.35) 0.09 0.35(0.16~0.53)** 高水平心理虐待与忽视 0.38 1.62(0.87~2.37)** 0.11 0.37(0.16~0.59)** 0.12 0.42(0.19~0.65)** 0.13 0.33(0.07~0.59)* 0.13 0.50(0.25~0.74)** 女 中水平心理虐待与忽视 0.35 0.56(-0.12~1.24) 0.10 0.11(-0.08~0.30) 0.10 0.07(-0.13~0.27) 0.12 0.22(-0.01~0.45) 0.11 0.16(-0.07~0.38) 高水平心理虐待与忽视 0.49 0.51(-0.46~1.47) 0.14 -0.02(-0.28~0.25) 0.15 0.10(-0.19~0.39) 0.17 0.28(-0.05~0.60) 0.16 0.15(-0.17~0.46) 高水平心理虐待 0.50 1.08(0.09~2.07)* 0.14 0.24(-0.03~0.51) 0.15 0.04(-0.26~0.33) 0.17 0.34(0.01~0.67)* 0.16 0.46(0.14~0.78)** 注：*P＜0.05，**P < 0.01。 3. 讨论
本研究发现男女生存在不同的心理虐待与忽视模式，表现为潜在亚类别的数量及每个亚类别占比不同。从潜在类别来看，男生分为低、中、高水平心理虐待与忽视组3组；女生分为低、中、高水平心理虐待与忽视组和高水平心理虐待组4组。由此发现，青少年遭受心理虐待与忽视时，表现为心理虐待与忽视受害者和仅心理虐待受害者两种角色。前者指心理虐待和忽视同时产生，后者指被试同时受到责骂、恐吓和干涉3种类型的心理虐待，这也得到了个别研究支持[5]。同时，本研究发现可依据青少年受虐程度分为低、中、高3个水平。可见，青少年心理虐待与忽视的异质性特征既表现为不同类型的组合，又表现为不同高低水平，与以往研究一致[4-5, 7]。提示在干预心理虐待与忽视时要关注受虐的共发性及程度。此外，本研究仅在女生组发现心理虐待类别。该结果进一步支持心理虐待与忽视的性别差异特征。提示在干预心理虐待与忽视时，要注重不同性别受虐的差异，尤其要关注女生遭受心理虐待的经历。
男女生遭受心理虐待或忽视更容易产生手机依赖。社会补偿理论指出，虐待是一种不良的家庭教育方式，这种不安、危险的环境会给个体带来负面体验，导致个体不敢面对面向他人表露自己；而网络匿名性和隐蔽性及手机便携性等特点，会促使个体选择手机、网络平台进行自我表露，从而导致网络成瘾或手机依赖[19]。心理虐待与忽视和男女生手机依赖4个维度具体关系存在异同。男女生遭受心理虐待与忽视后均有可能表现为逃避性和低效性的手机依赖。经历负性事件的青少年为寻求安全依恋感，利用手机逃避现实世界，可能会过度依赖手机，从而导致较低的学习效率[14]。此外，遭受心理虐待与忽视的男生可能会更容易失控性地过度使用手机，或无法适应不能正常使用手机时出现的不良情绪反应，同时还会表现出戒断性的手机依赖行为，在本次研究中并未发现女生有这种情况。造成这种差异的原因可能是多样的。有学者认为，在人们刻板印象中, 女生比男生更需要关怀, 在经历过虐待或忽视后, 女生可能获得更多社会支持；同时, 由于女生比男生更愿意接受他人的帮助, 女生对社会支持的利用度高于男生[20]。这些社会支持可能会减少女生过度使用手机的可能性。相反，男生在受虐之后，得到的社会支持较少，他们可能更倾向于通过手机寻求互联网平台的精神慰藉，进而导致手机依赖情况更为严重。但关于其中关联机制，仍需更多研究深入考察。这一结果提醒我们在干预心理虐待与忽视及其与手机依赖的关系时，要注重男女生手机依赖具体表现的差异。
本研究主要探讨青少年心理虐待与忽视和手机依赖的关系，为其干预措施提供科学依据，但仍存在一定局限性。首先，采用自我报告法，可能缺乏足够的客观性；其次，本研究尚未深入考察男女生遭受心理虐待与忽视模式不一致的原因，希望在未来研究中探索。最后，本研究虽发现心理虐待与忽视与手机依赖密切相关，但也需要更多研究重复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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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1 男生心理虐待与忽视潜在亚类别的估计条件均值
Figure 1. Estimated conditional means of subcategories of male student psychological abuse and neglect
图 2 女生心理虐待与忽视潜在亚类别的估计条件均值
Figure 2. Estimated conditional means of subcategories of female student psychological abuse and neglect
表 1 不同性别青少年心理虐待与忽视的潜在剖面分析拟合指数
Table 1. Fitting index of latent profile analysis of psychological abuse and neglect among gender-specific adolescents
性别 类别 AIC值 BIC值 nBIC值 Entropy值 PBLRT值 PLMR值 男
(n=584)2 7 608.72 7 691.75 7 631.43 0.82 < 0.01 < 0.01 3 7 389.58 7 503.19 7 420.65 0.80 < 0.01 < 0.01 4 7 216.95 7 361.15 7 256.39 0.79 0.32 0.09 5 7 118.36 7 293.15 7 166.17 0.83 0.24 0.07 6 7 048.00 7 253.38 7 104.17 0.81 0.23 0.80 女
(n=486)2 6 126.14 6 205.68 6 145.38 0.89 < 0.01 < 0.01 3 5 917.03 6 025.87 5 943.35 0.83 0.27 0.19 4 5 745.93 5 884.08 5 779.34 0.85 0.01 0.02 5 5 633.24 5 800.69 5 673.73 0.84 0.09 0.45 6 5 579.85 5 776.60 5 627.43 0.85 0.47 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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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2 不同性别青少年心理虐待与忽视潜在类别和手机依赖及4个维度间多元线性回归分析(n=1 070)
Table 2. Regression analysis results of potential categories of psychological abuse and neglect and mobile phone dependence (including 4 dimensions)among gender-specific students(n=1 070)
性别 心理虐待与忽视 手机依赖 失控性 戒断性 逃避性 低效性 标准误 B值(B值95%CI) 标准误 B值(B值95%CI) 标准误 B值(B值95%CI) 标准误 B值(B值95%CI) 标准误 B值(B值95%CI) 男 中水平心理虐待与忽视 0.29 1.06(0.50~1.62)** 0.08 0.28(0.12~0.44)** 0.09 0.29(0.11~0.46)** 0.10 0.15(-0.04~0.35) 0.09 0.35(0.16~0.53)** 高水平心理虐待与忽视 0.38 1.62(0.87~2.37)** 0.11 0.37(0.16~0.59)** 0.12 0.42(0.19~0.65)** 0.13 0.33(0.07~0.59)* 0.13 0.50(0.25~0.74)** 女 中水平心理虐待与忽视 0.35 0.56(-0.12~1.24) 0.10 0.11(-0.08~0.30) 0.10 0.07(-0.13~0.27) 0.12 0.22(-0.01~0.45) 0.11 0.16(-0.07~0.38) 高水平心理虐待与忽视 0.49 0.51(-0.46~1.47) 0.14 -0.02(-0.28~0.25) 0.15 0.10(-0.19~0.39) 0.17 0.28(-0.05~0.60) 0.16 0.15(-0.17~0.46) 高水平心理虐待 0.50 1.08(0.09~2.07)* 0.14 0.24(-0.03~0.51) 0.15 0.04(-0.26~0.33) 0.17 0.34(0.01~0.67)* 0.16 0.46(0.14~0.78)** 注：*P＜0.05，**P < 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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